第 31 章 Chapter 31
第31章
莫止看到时晴字条的前几秒完全是懵的,直到他看着这行字反反复复读了几遍,这才一点点回过神来。
——时晴这是要跟他分手?
——为什么?
莫止开着车子满街乱转的时候,心里有这么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在问:为什么。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,哪里冲撞到她,哪里惹得她不高兴了,所以才让她这么决绝的离开。
可是他们没有吵架,也没有纷争,昨晚她特地给他打电话说会回家,她还自告奋勇地说要给他做东西吃。
他们明明那么好,她笑得那么甜。
……开什么玩笑啊,今天可不是什么愚人节。
莫止油门踩到最大,车子开得轰轰作响。林念儿的事,她应该还蒙在鼓里,她爸爸的那些事,也都在保密阶段。
他脑中晃过一万个理由,又一一被否决了。唯一的可能性只剩下她是在故意试探,借以这种方法来测试他对她的在意程度。
女孩子总是很喜欢玩这样的小把戏,时晴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试探过他。莫止那时候只觉得厌烦,现在却无比期待她故技重施。
莫止开车冲到梁佩仪门上,按了半天门铃却始终不见有人过来。
别墅里黑黢黢的一盏灯都没有,花园里常亮的夜灯也关了。整个房子死气沉沉地隐匿在夜色里,像是从来都没人住过一样。
莫止在门口来回踱步几次,才眼疾拦下了一个小区里巡夜的保安,紧张地向他询问这户人家的去向。
保安向着别墅里看了看,说:“我不清楚啊,但看这样子肯定是没人住了。这家人家本来来得也少,一年只住那么几天。有钱人有的是房子,早上在这儿住,晚上就可能搬走啦。”
莫止轻叹一声,又不死心地给了他一张名片:“这家人如果回来的话,请一定告诉我。”
他掏出钱夹,抽了一叠钱过去,说:“不好意思,来得太匆忙,忘了买烟了。我不是什么坏人,这家住户是我女朋友,我们两个闹了点矛盾,她现在不肯见我了。”
保安半推半就里拿了钱,笑眯眯地说:“先生,你太客气了,下次来千万别这样了。我看你人这么好,你女朋友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莫止点了点头,笑得有些勉强:“借你吉言。”
去拿车的路上,他不停翻自己的通讯录,既然没办法联系上时晴,总该想点办法从其他人那儿找到她的蛛丝马迹。
只是翻过来找过去,莫止竟然找不到一个与时晴共同的朋友,她的生活与他像是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。
他知道她叫时晴,她在海大的摄影系念大四,她是光影家的千金……除此之外,她的世界对他来说是一片黑洞。
莫止现在能想到的找到她的唯一方法是联系时文清,他看着男人此前给他来电过的那个号码,偏偏他现在为了避嫌最不应该联系的就是他。
莫止只思考了几秒,还是决定给时文清打过去电话。
只是一连打了几次,电话都没人接听,好不容易通了,话筒里传来的却是个女声,她自我介绍是时文清秘书,客套地说老板正忙没空接电话。
随即挂断电话。莫止再拨过去,那边已经关机,又或者只是将他拉进了黑名单,总之这下别想再打通了。
时文清之前给他来电时,明明态度热情温和,还迫不及待地跟他谈起了结婚的事,今天却突然变脸,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。
时晴跟他分手的事肯定已经告诉了时文清,他这才会碰了一鼻子灰。
莫止屈手抵在嘴边,牙齿咬着指节,忍了再忍,还是把手机往一边副驾驶上重重砸过去,整个人被重重阴翳压在头上。
正一筹莫展,他手机突然响起来。莫止以为是时文清回过来的,眼睛顿时一亮,长臂一伸去把手机捞回来。
结果只是宋元朗的电话。
他轻叹一声接起来,懒懒地问什么事,宋元朗听得啧啧两声,跟他插科打诨道:“打扰到你了?我说这才几点啊,你也太猴急了吧!”
莫止沉着语气:“少废话,有什么事赶紧说。”
“突然这么凶干嘛,吃枪子了?”宋元朗言归正传:“我跟快雪在外面给念儿买礼物呢,要不要给你也带一份?”
莫止脑子里乱糟糟的,来不及思考:“什么礼物?”
“马上念儿生日了啊,你这都能忘了?”宋元朗轻哼着:“装的吧,你不是车牌密码什么的全是她生日吗?”
莫止听着拧了拧眉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忽然顿了顿,想起什么,说:“先不跟你说了,我有点事。”
宋元朗咕哝着:“就你最忙,去查案子了?”
莫止嗯声随意敷衍过去,挂过他电话后要给林念儿打过去。宋元朗刚刚一番话提醒了他,时晴这些天一直跟在她后面学摄影,林念儿说不定能知道时晴的情况。
几年前分手的时候,两个人虽然闹得不愉快,莫止却还一直保留着她的联系方式,期待着有一天她反悔的时候会回拨过来,再一次将他唤醒。
只是所有挣扎,最终被证明不过是一场奢望。
林念儿比他想象的要决绝,她说走就走,说分手便不回头,莫止不知道她可否有后悔,但在别人的讲述里,她总是幸福而又潇洒的。
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的极端?时晴喜欢他的时候,即便他远在千里,一个电话就能让她风雨无阻地去找他。
看向他的时候,眼中亮着熠熠星河,仿佛世界万物都消失,只要有他便觉得足够。也会捧着小脸说我喜欢你呀,你知道不知道,我最喜欢你。
可她的喜欢为什么如此短暂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就突然被她判了死刑……莫止摇了摇头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莫止突然打来电话,林念儿觉得十分意外。而他的问题则更令人困惑,他身为别人男朋友,哪有一上来就问女朋友在哪的?
林念儿说:“这个点,你们不应该在一起吗,怎么还来问我了?”
莫止没打算隐瞒,说:“她今天突然跟我说分手,家里她的东西全被清理了,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分手?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跟人家小姑娘吵架了?”
“没有,一切都很好,我到现在都是懵的。”莫止一个劲掐眉心,头重的快要支撑不住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一步。”
林念儿听他语气极差,不敢再多戳他软肋,说:“她没跟我联系过,你也知道的,突然发生那种事,她肯定是被吓坏了,我跟她说让她休息几天缓一缓。”
“对了!”林念儿突然想起什么:“会不会是她因为这件事心情糟糕,一方面受家庭影响觉得男人不靠谱,一方面也觉得在你面前抬不起头,所以就一时想不开跑掉了?”
莫止自看到她字条后,直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,还真没想到这一层,他细细琢磨了会,说:“有可能……真是傻得不行。”
他的话里满是责备,语气却又轻又软,像在谈论一件易碎的珍宝,唯恐声音尖锐点就会将之给打破。
林念儿顿了会才说:“先别急了,肯定就是一时想不开,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乖乖跑过来了。我这边也帮你留意点,一有消息我立刻就跟你联系。”
莫止说:“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如游魂般在街上开了好一会儿,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,拨过她号码确认还是没有恢复后,他这才行尸走肉般爬到床上。
身体已经疲劳到极致,精神却保持着高度活跃,于是一夜未眠。
林念儿笃定时晴只是一时耍小性子,莫止却在连续几天都等不到她回家后,被越来越重的恐惧给紧密包围着。
能做的他都做了,他甚至尝试着去光影那边堵时文清,可不只是时晴,整个时家都像是人间蒸发般,彻底从他的视野里消失。
直到五天之后,林念儿给莫止打来电话,说看到一家网店更新的买家秀很有时晴的风格,让他想办法找到人家工作室,说不定能跟时晴打个照面。
莫止感激不尽,随口问了句:“你怎么会知道她给网店拍买家秀的事?”
“孟怀瑾发现的,他们学校开课了,时晴找借口请了几天假,说自己不太舒服,可他却发现她给别人拍照去了,所以跟我吐槽来着。”
莫止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:“他挺关心时晴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关心,怀瑾是她的导师嘛。而且据他说,小晴十来岁的时候就请他做过启蒙老师,小晴现在这么喜欢摄影,跟怀瑾的引导是分不开的。”
莫止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:“那他们很早就认识了?”
“嗯,应该比你还早吧。”林念儿突然觉得意外:“怀瑾是你亲戚,又是时晴老师,你怎么一开始没想起来直接问他?”
莫止也说不上来:“觉得他应该不知道吧,毕竟他手底下那么多学生,怎么可能对每个人的情况都那么了解,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念儿说:“不多聊了,赶紧去找她好好问一问。你最近也真是太忙了,肯定是哪里疏忽了她惹得她不高兴了,以后多哄一哄多陪伴陪伴吧。”
莫止:“谢谢,我知道的。”
莫止刚一挂了电话,立刻去查看了林念儿发来的网店。时晴偏爱将照片拍得色彩浓重,看多她照片的确实能在其中发现出规律。
莫止一下就看出网店上新的图片来自她手下,翻出网店工商登记信息后,按照上面写的地址飞驰而去。
这家网店规模不算太大,工作室位于城北的一处偏僻园区里。他沿路来回开着,寻找可以停车的位置时,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肩并肩走过来。
他拼命踩下刹车,身子因为惯性向前猛倾。也不管这里是不是禁停了,莫止开了车门亟不可待地跑出去。
“时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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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止看到时晴字条的前几秒完全是懵的,直到他看着这行字反反复复读了几遍,这才一点点回过神来。
——时晴这是要跟他分手?
——为什么?
莫止开着车子满街乱转的时候,心里有这么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在问:为什么。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,哪里冲撞到她,哪里惹得她不高兴了,所以才让她这么决绝的离开。
可是他们没有吵架,也没有纷争,昨晚她特地给他打电话说会回家,她还自告奋勇地说要给他做东西吃。
他们明明那么好,她笑得那么甜。
……开什么玩笑啊,今天可不是什么愚人节。
莫止油门踩到最大,车子开得轰轰作响。林念儿的事,她应该还蒙在鼓里,她爸爸的那些事,也都在保密阶段。
他脑中晃过一万个理由,又一一被否决了。唯一的可能性只剩下她是在故意试探,借以这种方法来测试他对她的在意程度。
女孩子总是很喜欢玩这样的小把戏,时晴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试探过他。莫止那时候只觉得厌烦,现在却无比期待她故技重施。
莫止开车冲到梁佩仪门上,按了半天门铃却始终不见有人过来。
别墅里黑黢黢的一盏灯都没有,花园里常亮的夜灯也关了。整个房子死气沉沉地隐匿在夜色里,像是从来都没人住过一样。
莫止在门口来回踱步几次,才眼疾拦下了一个小区里巡夜的保安,紧张地向他询问这户人家的去向。
保安向着别墅里看了看,说:“我不清楚啊,但看这样子肯定是没人住了。这家人家本来来得也少,一年只住那么几天。有钱人有的是房子,早上在这儿住,晚上就可能搬走啦。”
莫止轻叹一声,又不死心地给了他一张名片:“这家人如果回来的话,请一定告诉我。”
他掏出钱夹,抽了一叠钱过去,说:“不好意思,来得太匆忙,忘了买烟了。我不是什么坏人,这家住户是我女朋友,我们两个闹了点矛盾,她现在不肯见我了。”
保安半推半就里拿了钱,笑眯眯地说:“先生,你太客气了,下次来千万别这样了。我看你人这么好,你女朋友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莫止点了点头,笑得有些勉强:“借你吉言。”
去拿车的路上,他不停翻自己的通讯录,既然没办法联系上时晴,总该想点办法从其他人那儿找到她的蛛丝马迹。
只是翻过来找过去,莫止竟然找不到一个与时晴共同的朋友,她的生活与他像是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。
他知道她叫时晴,她在海大的摄影系念大四,她是光影家的千金……除此之外,她的世界对他来说是一片黑洞。
莫止现在能想到的找到她的唯一方法是联系时文清,他看着男人此前给他来电过的那个号码,偏偏他现在为了避嫌最不应该联系的就是他。
莫止只思考了几秒,还是决定给时文清打过去电话。
只是一连打了几次,电话都没人接听,好不容易通了,话筒里传来的却是个女声,她自我介绍是时文清秘书,客套地说老板正忙没空接电话。
随即挂断电话。莫止再拨过去,那边已经关机,又或者只是将他拉进了黑名单,总之这下别想再打通了。
时文清之前给他来电时,明明态度热情温和,还迫不及待地跟他谈起了结婚的事,今天却突然变脸,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。
时晴跟他分手的事肯定已经告诉了时文清,他这才会碰了一鼻子灰。
莫止屈手抵在嘴边,牙齿咬着指节,忍了再忍,还是把手机往一边副驾驶上重重砸过去,整个人被重重阴翳压在头上。
正一筹莫展,他手机突然响起来。莫止以为是时文清回过来的,眼睛顿时一亮,长臂一伸去把手机捞回来。
结果只是宋元朗的电话。
他轻叹一声接起来,懒懒地问什么事,宋元朗听得啧啧两声,跟他插科打诨道:“打扰到你了?我说这才几点啊,你也太猴急了吧!”
莫止沉着语气:“少废话,有什么事赶紧说。”
“突然这么凶干嘛,吃枪子了?”宋元朗言归正传:“我跟快雪在外面给念儿买礼物呢,要不要给你也带一份?”
莫止脑子里乱糟糟的,来不及思考:“什么礼物?”
“马上念儿生日了啊,你这都能忘了?”宋元朗轻哼着:“装的吧,你不是车牌密码什么的全是她生日吗?”
莫止听着拧了拧眉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忽然顿了顿,想起什么,说:“先不跟你说了,我有点事。”
宋元朗咕哝着:“就你最忙,去查案子了?”
莫止嗯声随意敷衍过去,挂过他电话后要给林念儿打过去。宋元朗刚刚一番话提醒了他,时晴这些天一直跟在她后面学摄影,林念儿说不定能知道时晴的情况。
几年前分手的时候,两个人虽然闹得不愉快,莫止却还一直保留着她的联系方式,期待着有一天她反悔的时候会回拨过来,再一次将他唤醒。
只是所有挣扎,最终被证明不过是一场奢望。
林念儿比他想象的要决绝,她说走就走,说分手便不回头,莫止不知道她可否有后悔,但在别人的讲述里,她总是幸福而又潇洒的。
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的极端?时晴喜欢他的时候,即便他远在千里,一个电话就能让她风雨无阻地去找他。
看向他的时候,眼中亮着熠熠星河,仿佛世界万物都消失,只要有他便觉得足够。也会捧着小脸说我喜欢你呀,你知道不知道,我最喜欢你。
可她的喜欢为什么如此短暂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就突然被她判了死刑……莫止摇了摇头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莫止突然打来电话,林念儿觉得十分意外。而他的问题则更令人困惑,他身为别人男朋友,哪有一上来就问女朋友在哪的?
林念儿说:“这个点,你们不应该在一起吗,怎么还来问我了?”
莫止没打算隐瞒,说:“她今天突然跟我说分手,家里她的东西全被清理了,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分手?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跟人家小姑娘吵架了?”
“没有,一切都很好,我到现在都是懵的。”莫止一个劲掐眉心,头重的快要支撑不住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一步。”
林念儿听他语气极差,不敢再多戳他软肋,说:“她没跟我联系过,你也知道的,突然发生那种事,她肯定是被吓坏了,我跟她说让她休息几天缓一缓。”
“对了!”林念儿突然想起什么:“会不会是她因为这件事心情糟糕,一方面受家庭影响觉得男人不靠谱,一方面也觉得在你面前抬不起头,所以就一时想不开跑掉了?”
莫止自看到她字条后,直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,还真没想到这一层,他细细琢磨了会,说:“有可能……真是傻得不行。”
他的话里满是责备,语气却又轻又软,像在谈论一件易碎的珍宝,唯恐声音尖锐点就会将之给打破。
林念儿顿了会才说:“先别急了,肯定就是一时想不开,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乖乖跑过来了。我这边也帮你留意点,一有消息我立刻就跟你联系。”
莫止说:“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如游魂般在街上开了好一会儿,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,拨过她号码确认还是没有恢复后,他这才行尸走肉般爬到床上。
身体已经疲劳到极致,精神却保持着高度活跃,于是一夜未眠。
林念儿笃定时晴只是一时耍小性子,莫止却在连续几天都等不到她回家后,被越来越重的恐惧给紧密包围着。
能做的他都做了,他甚至尝试着去光影那边堵时文清,可不只是时晴,整个时家都像是人间蒸发般,彻底从他的视野里消失。
直到五天之后,林念儿给莫止打来电话,说看到一家网店更新的买家秀很有时晴的风格,让他想办法找到人家工作室,说不定能跟时晴打个照面。
莫止感激不尽,随口问了句:“你怎么会知道她给网店拍买家秀的事?”
“孟怀瑾发现的,他们学校开课了,时晴找借口请了几天假,说自己不太舒服,可他却发现她给别人拍照去了,所以跟我吐槽来着。”
莫止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:“他挺关心时晴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关心,怀瑾是她的导师嘛。而且据他说,小晴十来岁的时候就请他做过启蒙老师,小晴现在这么喜欢摄影,跟怀瑾的引导是分不开的。”
莫止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:“那他们很早就认识了?”
“嗯,应该比你还早吧。”林念儿突然觉得意外:“怀瑾是你亲戚,又是时晴老师,你怎么一开始没想起来直接问他?”
莫止也说不上来:“觉得他应该不知道吧,毕竟他手底下那么多学生,怎么可能对每个人的情况都那么了解,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念儿说:“不多聊了,赶紧去找她好好问一问。你最近也真是太忙了,肯定是哪里疏忽了她惹得她不高兴了,以后多哄一哄多陪伴陪伴吧。”
莫止:“谢谢,我知道的。”
莫止刚一挂了电话,立刻去查看了林念儿发来的网店。时晴偏爱将照片拍得色彩浓重,看多她照片的确实能在其中发现出规律。
莫止一下就看出网店上新的图片来自她手下,翻出网店工商登记信息后,按照上面写的地址飞驰而去。
这家网店规模不算太大,工作室位于城北的一处偏僻园区里。他沿路来回开着,寻找可以停车的位置时,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肩并肩走过来。
他拼命踩下刹车,身子因为惯性向前猛倾。也不管这里是不是禁停了,莫止开了车门亟不可待地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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