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Chapter 62
莫止与荣锋面面相觑几秒,面色都极其凝重,特别是莫止,眉心始终紧紧蹙着,眼底神色比方才还深。
荣锋瞥了他一眼,向来的同事道:“知道了,你那边继续跟进。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你们跟指挥中心联系一下,必要时候请他们协助。”
荣锋说着往外走,莫止也准备跟着,原本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席蕙走了出来,看到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警察,一脸惊奇地看向莫止。
莫止早已在脑子里将这一幕上演过千百回,可等到真的面对时才觉得还是很难。荣锋很是识相地先走一步,莫止咬了咬牙走去席蕙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肩。
“妈,这件事我之后再慢慢跟你解释。”莫止脸色阴沉地说:“今天……我跟哥哥没办法陪你一道吃饭了。”
席蕙是见惯大风大浪的,刚刚一路走来,早就把事情看得七七八八,此刻心里虽然有千般滋味,却没有太为难莫止。
她轻叹了几声:“好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莫止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,张手跟她紧紧拥抱了会儿,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: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
席蕙拍拍他背,反过来安慰他,说:“别这么说,你只是职责所在……赶紧去忙吧,别让大家等你。”
莫止点点头,离开前给席蕙深深鞠了一躬。
巷子里很难开车进来,警察们一个跟着一个,从曲曲折折的小巷里穿出去。临近中午,陆陆续续有回来吃饭的,看到这稀奇一幕,都忍不住停下来相互议论。
莫止跟上大部队,还试图跟着莫亭坐到押解的那辆车上去。车里值守的警察不认识他,死死拽着门道:“出去出去。”
荣锋及时赶到,说:“自己人。”推着莫止坐上去,他也跟着挤在一边。
车里空间虽然宽敞,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就显得狭窄了。莫亭坐在另一边,手上戴着银色手铐,为了不那么显眼,上面搭了件衣服。
看到莫止跟上来,他原本沉郁的脸上闪过几分讥诮,幽深的眸子里有光闪了闪,轻声道:“果然是我弟弟,要亲眼看我进去才会放心。”
莫止咬了咬牙,当没听出这话里的讽刺,两手撑着膝盖道:“哥,你以为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心里就一点都不难受吗?”
莫亭表情没变,只是稍稍往后仰了仰头,磕在车玻璃上,微垂着眼睛继续看向他。
“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,不要让事情再变得更加复杂了。”莫止掐了下眉心,表情疲惫:“——你把欧念的位置告诉我们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莫亭才缓缓念出那个名字:“欧念?”他皱眉似是思考许久的样子:“莫止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她在哪儿,我怎么会知道?”
莫止攥了攥拳,还要再说什么,荣锋在旁拉住他,不停递眼色:“算了,莫止,你问也问不出来的。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,她不可能凭空消失的。”
荣锋看着莫亭轻哼了一声,说:“莫先生,你要知道,如果没有百分百把握,我们怎么敢把您这尊大佛请过来。有些人你不必藏,有些人你也藏不住,天网恢恢总是疏而不漏。”
莫亭向他点了点头:“那很好啊。”
车里气氛紧张,一直到警局,莫止都没能从莫亭那边套出半点消息。
从车上下来,莫止立刻就跟荣锋道了声歉,后者倒是反过来安慰他:“跟你没关系,你不用太往心里去。”
莫止刚要再说话,荣锋手机响,他做了个停的手势,走到一边接听。半分钟后,又风风火火跑过来。
“欧念,我们找到了!”荣锋说。
莫止问:“找到了?在哪?”
“机场,她伪造了证件想要逃跑,过海关的时候被扣下来了。有一队同事已经往那儿赶了,相信很快就能把她抓回来。”
荣锋这么说着,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样子。
莫止跟他想到一块儿去:“那她是什么时候从家里出发的,家里的那些痕迹是谁留下来的,是她还是另有其人?”
荣锋摇头:“不知道,我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。她既然决定要逃走,肯定想得很周密,怎么还会把家里弄得那么乱?算了,反正现在人已经抓到了,一会儿过来了,问问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莫止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荣锋看了下表,说:“现在时间不早了,要不要在我们这边吃个饭,阿姨的手艺挺不错的,跟你们检察院的比比看。”
莫止正要说话,自己手机也响起来。
时晴舍友唐佳佳给打过来问他知不知道时晴在哪:“一大早就出去了,到现在都没消息,明明说好中午来跟我一起吃饭的。”
莫止说:“她没跟我联系过,打她手机呢?”
“就是打不通才来问你的啊,哥哥!”唐佳佳叹着气:“我听她说是出去找人的,难道是留下跟人吃饭了?那也要跟我说一声的嘛。”
莫止:“找人?谁?”
唐佳佳说:“好像是欧念吧,最近她总跟她联系,说是要请她帮什么忙来着。今天会不会也是找她去了,你有她号码吗?”
莫止身体一僵,脸刷得白了。对面荣锋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,立刻向着他走近几步。
莫止心跳狂乱,一时间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接电话,一把抓住荣锋胳膊,说:“时晴今天去找过欧念!”
荣锋也是吓了一跳:“不会那么巧吧!”
荣锋立刻联系人要了时晴小区的监控,找出她从家出发的时间,同时叮嘱其他同事继续搜寻从欧念小区出来的可疑车辆。
等消息的时候,莫止一直在办公室里来回不停地走动,原本想好不再碰烟,看到荣锋桌上搁着的一包时,还是忍不住拿来抽了一支。
她怎么会去找欧念的,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那些人到底要把她带去哪儿,要做什么,她现在的情况还好不好?
早知道违背纪律也该提醒她的,案子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跟进,他不会因为牵扯到至亲,就做个眼瞎耳聋的人。
应该更好地照看她,照顾她,不管这边的事情有多复杂,只要是想做一件事,总是能匀出时间给她。
已经不是一次将她推向危险中了。
莫止整个人觉得疲惫无力,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,如果知道他的出现会给她带来这么苦痛和麻烦,那看见她偷偷拍他时,他就该像是对待其他陌生人一样,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。
只是因为刚一开始的时候,因为一己私欲,所以抱着侥幸心理选择了靠近,觉得对她好一点就够了,投其所好一点就够了。
却没想到一错再错,解题的第一个步骤就错了的话,后面无论怎么删删改改都压根逃不了满盘皆输的结局。
莫止将烟掐了,气势汹汹地往外走,荣锋看出他不对劲,跑过去拦住他:“你去哪儿,要干嘛,怎么一副杀人的样子!”
莫止咬着牙,说:“我去找莫亭。”
“他要是肯说,刚刚在车上就交代了,他是你哥,你应该知道他个性,做什么都滴水不漏,你没把证据完完整整端到他面前,他连看都不会看的。”
莫止说:“那也要去问啊!”
“已经有同事在问话了,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,你这么气势汹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,反倒容易给他造成压力!”
荣锋说:“刚刚有同事找到她出小区的画面了,我让他们跟着路线找线索,只要能找到她进入欧念小区的确切时间,就能在那段时间准确锁定住嫌疑人车辆。再给大家一点时间,现在技术这么先进,要找人并不难。”
莫止脸色阴沉:“我怕他们会对时晴不利。”
“他们要找的是欧念,既然知道已经抓错人,肯定都在想怎么弥补,何必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呢。”荣锋拍拍他肩:“你办过这么多案子了,应该知道真想处理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,他们只是拿钱办事,没必要对个陌生人冒那么大风险。”
莫止说: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我估计他们顶多把人打晕,再找个地方丢下来,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抓了欧念,所有精力都会放在搜找她上。”
荣锋说:“这样吧,你去一趟指挥中心,那边能看得见全城监控,还能掌握第一手调度信息,我已经让同事过去了,你到了找他们就行。”
莫止听完立刻要往外跑:“多谢!”
他来这边是蹭的警车,临时借了辆荣锋同事的车子开出去。中午天气炎热,冷气呼呼从出风口往外冒,莫止身上还是不停在出汗。
赶去指挥中心前,他绕着这一片转了一大圈,尽管知道行为幼稚,仍旧忍不住东张西望,希望在哪个车里找到被带走的她,或是在行人里看到逃出来的她。
原来自知能力不够的时候,再理智的人也会成为盲目的虫子。
莫止赶到指挥中心,荣锋那帮手下正一个路口一个路口地查看监控,他这个外行根本插`不`进`去,只好游离在外面干着急。
外面大厅里是市内110接警中心,人头攒动前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天网采集的城市画面。
莫止一个格子一个格子仔仔细细看过,找不到一个有她,没有一个是她……撑着桌面的手越握越紧,他懊恼地狠狠捶了一拳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似是静了一秒,离他最近的接线员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话:“有人在路边晕倒,具体地址是什么……麻烦看一下她伤势如何,需不需要喊救护车到场……有人拿过她钱包?身份证还在,叫什么名字,时晴?”
莫止突然转身过来,一个箭步冲到接线员面前。姑娘完全是被吓到了,猛地向椅背靠过去,朝着他不解地挑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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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锋瞥了他一眼,向来的同事道:“知道了,你那边继续跟进。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你们跟指挥中心联系一下,必要时候请他们协助。”
荣锋说着往外走,莫止也准备跟着,原本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席蕙走了出来,看到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警察,一脸惊奇地看向莫止。
莫止早已在脑子里将这一幕上演过千百回,可等到真的面对时才觉得还是很难。荣锋很是识相地先走一步,莫止咬了咬牙走去席蕙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肩。
“妈,这件事我之后再慢慢跟你解释。”莫止脸色阴沉地说:“今天……我跟哥哥没办法陪你一道吃饭了。”
席蕙是见惯大风大浪的,刚刚一路走来,早就把事情看得七七八八,此刻心里虽然有千般滋味,却没有太为难莫止。
她轻叹了几声:“好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莫止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,张手跟她紧紧拥抱了会儿,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: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
席蕙拍拍他背,反过来安慰他,说:“别这么说,你只是职责所在……赶紧去忙吧,别让大家等你。”
莫止点点头,离开前给席蕙深深鞠了一躬。
巷子里很难开车进来,警察们一个跟着一个,从曲曲折折的小巷里穿出去。临近中午,陆陆续续有回来吃饭的,看到这稀奇一幕,都忍不住停下来相互议论。
莫止跟上大部队,还试图跟着莫亭坐到押解的那辆车上去。车里值守的警察不认识他,死死拽着门道:“出去出去。”
荣锋及时赶到,说:“自己人。”推着莫止坐上去,他也跟着挤在一边。
车里空间虽然宽敞,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就显得狭窄了。莫亭坐在另一边,手上戴着银色手铐,为了不那么显眼,上面搭了件衣服。
看到莫止跟上来,他原本沉郁的脸上闪过几分讥诮,幽深的眸子里有光闪了闪,轻声道:“果然是我弟弟,要亲眼看我进去才会放心。”
莫止咬了咬牙,当没听出这话里的讽刺,两手撑着膝盖道:“哥,你以为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心里就一点都不难受吗?”
莫亭表情没变,只是稍稍往后仰了仰头,磕在车玻璃上,微垂着眼睛继续看向他。
“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,不要让事情再变得更加复杂了。”莫止掐了下眉心,表情疲惫:“——你把欧念的位置告诉我们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莫亭才缓缓念出那个名字:“欧念?”他皱眉似是思考许久的样子:“莫止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她在哪儿,我怎么会知道?”
莫止攥了攥拳,还要再说什么,荣锋在旁拉住他,不停递眼色:“算了,莫止,你问也问不出来的。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,她不可能凭空消失的。”
荣锋看着莫亭轻哼了一声,说:“莫先生,你要知道,如果没有百分百把握,我们怎么敢把您这尊大佛请过来。有些人你不必藏,有些人你也藏不住,天网恢恢总是疏而不漏。”
莫亭向他点了点头:“那很好啊。”
车里气氛紧张,一直到警局,莫止都没能从莫亭那边套出半点消息。
从车上下来,莫止立刻就跟荣锋道了声歉,后者倒是反过来安慰他:“跟你没关系,你不用太往心里去。”
莫止刚要再说话,荣锋手机响,他做了个停的手势,走到一边接听。半分钟后,又风风火火跑过来。
“欧念,我们找到了!”荣锋说。
莫止问:“找到了?在哪?”
“机场,她伪造了证件想要逃跑,过海关的时候被扣下来了。有一队同事已经往那儿赶了,相信很快就能把她抓回来。”
荣锋这么说着,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样子。
莫止跟他想到一块儿去:“那她是什么时候从家里出发的,家里的那些痕迹是谁留下来的,是她还是另有其人?”
荣锋摇头:“不知道,我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。她既然决定要逃走,肯定想得很周密,怎么还会把家里弄得那么乱?算了,反正现在人已经抓到了,一会儿过来了,问问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莫止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荣锋看了下表,说:“现在时间不早了,要不要在我们这边吃个饭,阿姨的手艺挺不错的,跟你们检察院的比比看。”
莫止正要说话,自己手机也响起来。
时晴舍友唐佳佳给打过来问他知不知道时晴在哪:“一大早就出去了,到现在都没消息,明明说好中午来跟我一起吃饭的。”
莫止说:“她没跟我联系过,打她手机呢?”
“就是打不通才来问你的啊,哥哥!”唐佳佳叹着气:“我听她说是出去找人的,难道是留下跟人吃饭了?那也要跟我说一声的嘛。”
莫止:“找人?谁?”
唐佳佳说:“好像是欧念吧,最近她总跟她联系,说是要请她帮什么忙来着。今天会不会也是找她去了,你有她号码吗?”
莫止身体一僵,脸刷得白了。对面荣锋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,立刻向着他走近几步。
莫止心跳狂乱,一时间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接电话,一把抓住荣锋胳膊,说:“时晴今天去找过欧念!”
荣锋也是吓了一跳:“不会那么巧吧!”
荣锋立刻联系人要了时晴小区的监控,找出她从家出发的时间,同时叮嘱其他同事继续搜寻从欧念小区出来的可疑车辆。
等消息的时候,莫止一直在办公室里来回不停地走动,原本想好不再碰烟,看到荣锋桌上搁着的一包时,还是忍不住拿来抽了一支。
她怎么会去找欧念的,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那些人到底要把她带去哪儿,要做什么,她现在的情况还好不好?
早知道违背纪律也该提醒她的,案子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跟进,他不会因为牵扯到至亲,就做个眼瞎耳聋的人。
应该更好地照看她,照顾她,不管这边的事情有多复杂,只要是想做一件事,总是能匀出时间给她。
已经不是一次将她推向危险中了。
莫止整个人觉得疲惫无力,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,如果知道他的出现会给她带来这么苦痛和麻烦,那看见她偷偷拍他时,他就该像是对待其他陌生人一样,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。
只是因为刚一开始的时候,因为一己私欲,所以抱着侥幸心理选择了靠近,觉得对她好一点就够了,投其所好一点就够了。
却没想到一错再错,解题的第一个步骤就错了的话,后面无论怎么删删改改都压根逃不了满盘皆输的结局。
莫止将烟掐了,气势汹汹地往外走,荣锋看出他不对劲,跑过去拦住他:“你去哪儿,要干嘛,怎么一副杀人的样子!”
莫止咬着牙,说:“我去找莫亭。”
“他要是肯说,刚刚在车上就交代了,他是你哥,你应该知道他个性,做什么都滴水不漏,你没把证据完完整整端到他面前,他连看都不会看的。”
莫止说:“那也要去问啊!”
“已经有同事在问话了,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,你这么气势汹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,反倒容易给他造成压力!”
荣锋说:“刚刚有同事找到她出小区的画面了,我让他们跟着路线找线索,只要能找到她进入欧念小区的确切时间,就能在那段时间准确锁定住嫌疑人车辆。再给大家一点时间,现在技术这么先进,要找人并不难。”
莫止脸色阴沉:“我怕他们会对时晴不利。”
“他们要找的是欧念,既然知道已经抓错人,肯定都在想怎么弥补,何必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呢。”荣锋拍拍他肩:“你办过这么多案子了,应该知道真想处理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,他们只是拿钱办事,没必要对个陌生人冒那么大风险。”
莫止说: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我估计他们顶多把人打晕,再找个地方丢下来,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抓了欧念,所有精力都会放在搜找她上。”
荣锋说:“这样吧,你去一趟指挥中心,那边能看得见全城监控,还能掌握第一手调度信息,我已经让同事过去了,你到了找他们就行。”
莫止听完立刻要往外跑:“多谢!”
他来这边是蹭的警车,临时借了辆荣锋同事的车子开出去。中午天气炎热,冷气呼呼从出风口往外冒,莫止身上还是不停在出汗。
赶去指挥中心前,他绕着这一片转了一大圈,尽管知道行为幼稚,仍旧忍不住东张西望,希望在哪个车里找到被带走的她,或是在行人里看到逃出来的她。
原来自知能力不够的时候,再理智的人也会成为盲目的虫子。
莫止赶到指挥中心,荣锋那帮手下正一个路口一个路口地查看监控,他这个外行根本插`不`进`去,只好游离在外面干着急。
外面大厅里是市内110接警中心,人头攒动前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天网采集的城市画面。
莫止一个格子一个格子仔仔细细看过,找不到一个有她,没有一个是她……撑着桌面的手越握越紧,他懊恼地狠狠捶了一拳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似是静了一秒,离他最近的接线员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话:“有人在路边晕倒,具体地址是什么……麻烦看一下她伤势如何,需不需要喊救护车到场……有人拿过她钱包?身份证还在,叫什么名字,时晴?”
莫止突然转身过来,一个箭步冲到接线员面前。姑娘完全是被吓到了,猛地向椅背靠过去,朝着他不解地挑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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