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同病相怜忆往昔
两人一路说笑,换了地点,来到邯郸城最为有名的醉乡醇酒楼,门前停靠着许多华丽奢靡的四轮马车,热闹非凡,战争的阴云对邯郸的商业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,毕竟邯郸城池的坚固天下皆知,那高达十几仗的厚实城墙令所有的敌军望而生畏,裹足不前,并不是说说就能够攻打进来的,然而内城储存的军粮也足够维持各种开销一年而绰绰有余,并不虑会被攻破。
“赢公子真是好演技啊!几乎连我等亦被欺瞒过去了。”卫无疆微微笑道。
子楚脸色有些泛红,赧然地说道:“无疆公子休要取笑,子楚这般也是情非得以,若不如此,还不知道那公子纠要将我折磨成什么样呢!”
“哦,如此倒也怪不得子楚,事急从权嘛,不过这公子纠却不知道是何人?”卫无疆疑惑地看着子楚,不明白这公子纠何以如此嚣张,竟然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殴打秦国质子。
“走,咱们先上楼喝酒,此处非是谈话之所。”赢子楚当先领路,众人跟随,来到一间偏僻的雅间跪坐下来。
“无疆公子可曾听说过赵奢此人?”赢子楚不答先前卫无疆所问,反而提起了赵奢,不知用意何为。
卫无疆点了点头,肃然说道:“此人乃是赵国名将,赵惠文王时期重臣。初为田部吏,以法治租,得平原君赏识,被荐举主管国赋收入,颇有成效。周赧王四十六年(公元前二百六十九年),因秦攻赵阏与(今山西和顺)甚急,诸将慑于道远险狭,不愿领兵往救,赵奢认为此种战势犹如‘两鼠斗于穴中,将勇者胜’,遂受命为将率军救阏与。以攻其不备的方略,西出邯郸(今属河北)三十里即滞留不进,就地筑垒,造成不敢与秦交战的假象,并借秦间之口使秦军难料赵军意图,反以赵军为怯弱。随即卷甲疾行二日一夜赶至距阏与五十里地,严阵以待秦军,并抢先攻占北山高地,以有利地形发动反攻,大败秦军,解阏与之围,赵惠文王赐奢号为马服君,以许历为国尉,与廉颇、蔺相如同位。”顿了顿,见子楚凝神静听,遂接着说道:“赵奢此人精于治军用兵之道,对下属严而和,所得赏赐尽散给部属,且乐于采纳下属正确意见,故深得军心。用兵谨慎,且求灵活善变,曾与田单论用兵之众寡,认为古今异势,战争规模日益扩大,用兵数量必然随之增多。”
卫无疆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赵奢其子赵括善于纸上谈兵,视用兵为易事,赵奢深以为忧,并预言赵括为将必败,如今长平一战,果如其言,令人不得不佩服此人智谋无双,只是此人业已过世多年,不知赢公子为何提到他。”
赢子楚仰天一声长叹,神色间颇有韶光易逝,英雄迟暮的感慨:“此人确实当为赵国第一名将,马服君并不仅仅是一个封号这么简单,‘马,兵之首也。号曰马服者,言能服马也’。骑兵乃是各兵种之首。而赵奢封为马服君就是表示为统率兵者之首的人。可谓将中之首。”
“赵奢此人乃是赵国王室同族,深得赵王宠信,他在对秦的作战大胜后又有马服君这样的威名,并且他还是赵武灵王的军事改革时期中的成员,如此三点,赵奢在赵国的地位却是无人可以撼动。”赢子楚定定地看着卫无疆说道:“公子纠便是这赵奢的二公子,长平大将赵括的兄弟。”
卫无疆叹了口气,慨然说道:“不想马服君一生英名,到头来却是全毁于此二子之手,当真是世事无常啊!”
“来,今日咱们不说这些令人意志消沉的话,喝酒,不醉不归!”赢子楚有着秦人的豪爽与坚韧,举起酒爵,仰脖子一口干净,笑吟吟地看着卫无疆。
两人艳遇投机,相谈甚欢,卫无疆却也是心情舒畅,高举酒爵,悉数满饮。
“赢公子豪气干云,在下佩服,不过此间长平一战,赵国大败亏输,无疆甚是担心赵王会恼羞成怒之下,于子楚不利啊!”卫无疆担心地说道。
赢子楚此时眉毛也渐渐皱了起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啊,实不相瞒,在下作为秦国质子,本是秦昭王庶出的孙子,父亲安国君二十多个儿子,在下一向不显山露水,母亲夏姬又不受宠爱,如今秦赵连年攻伐不断,在下所乘的车马和日常的财用都不富足,生活困窘,很不得意,要想贿赂城守,逃出牢笼,却是难矣!”
言罢又不甚唏嘘地满饮一盅酒水,神色眉宇间紧皱拥簇,显得颇为愁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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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赢公子真是好演技啊!几乎连我等亦被欺瞒过去了。”卫无疆微微笑道。
子楚脸色有些泛红,赧然地说道:“无疆公子休要取笑,子楚这般也是情非得以,若不如此,还不知道那公子纠要将我折磨成什么样呢!”
“哦,如此倒也怪不得子楚,事急从权嘛,不过这公子纠却不知道是何人?”卫无疆疑惑地看着子楚,不明白这公子纠何以如此嚣张,竟然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殴打秦国质子。
“走,咱们先上楼喝酒,此处非是谈话之所。”赢子楚当先领路,众人跟随,来到一间偏僻的雅间跪坐下来。
“无疆公子可曾听说过赵奢此人?”赢子楚不答先前卫无疆所问,反而提起了赵奢,不知用意何为。
卫无疆点了点头,肃然说道:“此人乃是赵国名将,赵惠文王时期重臣。初为田部吏,以法治租,得平原君赏识,被荐举主管国赋收入,颇有成效。周赧王四十六年(公元前二百六十九年),因秦攻赵阏与(今山西和顺)甚急,诸将慑于道远险狭,不愿领兵往救,赵奢认为此种战势犹如‘两鼠斗于穴中,将勇者胜’,遂受命为将率军救阏与。以攻其不备的方略,西出邯郸(今属河北)三十里即滞留不进,就地筑垒,造成不敢与秦交战的假象,并借秦间之口使秦军难料赵军意图,反以赵军为怯弱。随即卷甲疾行二日一夜赶至距阏与五十里地,严阵以待秦军,并抢先攻占北山高地,以有利地形发动反攻,大败秦军,解阏与之围,赵惠文王赐奢号为马服君,以许历为国尉,与廉颇、蔺相如同位。”顿了顿,见子楚凝神静听,遂接着说道:“赵奢此人精于治军用兵之道,对下属严而和,所得赏赐尽散给部属,且乐于采纳下属正确意见,故深得军心。用兵谨慎,且求灵活善变,曾与田单论用兵之众寡,认为古今异势,战争规模日益扩大,用兵数量必然随之增多。”
卫无疆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赵奢其子赵括善于纸上谈兵,视用兵为易事,赵奢深以为忧,并预言赵括为将必败,如今长平一战,果如其言,令人不得不佩服此人智谋无双,只是此人业已过世多年,不知赢公子为何提到他。”
赢子楚仰天一声长叹,神色间颇有韶光易逝,英雄迟暮的感慨:“此人确实当为赵国第一名将,马服君并不仅仅是一个封号这么简单,‘马,兵之首也。号曰马服者,言能服马也’。骑兵乃是各兵种之首。而赵奢封为马服君就是表示为统率兵者之首的人。可谓将中之首。”
“赵奢此人乃是赵国王室同族,深得赵王宠信,他在对秦的作战大胜后又有马服君这样的威名,并且他还是赵武灵王的军事改革时期中的成员,如此三点,赵奢在赵国的地位却是无人可以撼动。”赢子楚定定地看着卫无疆说道:“公子纠便是这赵奢的二公子,长平大将赵括的兄弟。”
卫无疆叹了口气,慨然说道:“不想马服君一生英名,到头来却是全毁于此二子之手,当真是世事无常啊!”
“来,今日咱们不说这些令人意志消沉的话,喝酒,不醉不归!”赢子楚有着秦人的豪爽与坚韧,举起酒爵,仰脖子一口干净,笑吟吟地看着卫无疆。
两人艳遇投机,相谈甚欢,卫无疆却也是心情舒畅,高举酒爵,悉数满饮。
“赢公子豪气干云,在下佩服,不过此间长平一战,赵国大败亏输,无疆甚是担心赵王会恼羞成怒之下,于子楚不利啊!”卫无疆担心地说道。
赢子楚此时眉毛也渐渐皱了起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啊,实不相瞒,在下作为秦国质子,本是秦昭王庶出的孙子,父亲安国君二十多个儿子,在下一向不显山露水,母亲夏姬又不受宠爱,如今秦赵连年攻伐不断,在下所乘的车马和日常的财用都不富足,生活困窘,很不得意,要想贿赂城守,逃出牢笼,却是难矣!”
言罢又不甚唏嘘地满饮一盅酒水,神色眉宇间紧皱拥簇,显得颇为愁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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