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话·苍蝇(4)
又是那片熟悉的花园,在这片时空中,时间似乎从来不曾流逝,纷繁复杂的各式花朵争相开放,梅花、樱花、菊花、牡丹、荷花……更多的则是端木依都不认识的奇珍异草,每当来到这片地方的时候,端木依都会忍不住想,要是能永远留着这边就好了,永远留在这边,永远和姐姐在一起。
“小依,你好像不开心?”端木苍一件事那件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,她坐在池塘边的一块青石上,裙摆铺展在石面上,如同被打翻的天蓝色颜料一般。
端木依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池塘的正中心,荷花拥簇着他,他下意识地想朝端木苍走去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深深地陷在了池塘的淤泥中,动弹不得,“姐姐,他们说的……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他朝着自己的姐姐端木苍伸出手,想寻求她的帮助。
天空中竟然想起了阵阵雷声,这让端木依感到很是诧异,在他的记忆中,十一年的梦境都是万里无云的晴天,没有黑夜,也没有阴霾。
“他们说,只有星源体才能产生亚伦(Aaron),说星源体是陨落综合症的罪魁祸首,实际上是为了迫害这批人,把他们当作生产亚伦(Aaron)的采集体,这是真的吗?这一切,是姐姐的阴谋吗?”
端木苍微笑着注视着端木依,没有说话。
“他们说人类注定是要灭亡,在上帝面前,一切自救的行为都是病菌的负隅顽抗,唯一的办法,就是顺从他的意志,让有资格活下去的人存活下去,这……也是真的吗?”
坐在青石上的端木苍站起身来,依旧只是默默微笑,没有说话。
雷声变得愈发密集,整个天空都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笼罩,风也渐渐大了起来,呼啸的风中夹在着零落缤纷的花瓣。
“他们还说……他还说……”端木依低下头去,泪水沿着脸颊花落了下来,“他们还说是絮姨杀了你!这不是真的吧!告诉我姐姐!他们是在骗我!告诉我!他们……他们在骗我!”端木依嘶吼着,也就在那一刻,一道闪电划破了被乌云所遮蔽的天空,雨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。
“这不是真的吧姐姐……”端木依重新低下头去,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冰冷得深透肌骨,“这肯定不是真的……姐姐……这肯定不是真的……”
雨中,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破苍穹,直直地照射在端木苍的身上,将风雨这挡在了光芒之外,雨水丝毫没能打湿端木苍的衣服和身子,仿佛她并不存在在这个时空中一般。端木苍微笑着站了起来,她走入水中,朝着端木依一步步走来,裙摆浮在水面上,更像是一团巨大的蓝色荷叶。
“小依呢,只要开心的活着就可以了哦!”
姐姐露出了那一如既往地明媚微笑。
“上帝也好,人类也好,未来也好,过去也好,地球也好,宇宙也好,生存也好,毁灭也好,正确也好,错误也好……对于姐姐来说,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啊。”姐姐一边悠悠地说着,一边朝端木依走进,她慢慢地抬起藕段般的手臂,“对于姐姐而言,除小依以外,这个世界,不,是这个宇宙的一切都只是虚无而已啊!”
端木依也朝着逐步靠近的姐姐伸出了手,但两只手之间还是差了有半米的距离。
“姐姐呢,只是希望看着小依长大,上小学,上初中,上高中,上大学……只是希望看着小依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将来娶个自己喜欢的人。”那一刻,端木苍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悲哀,但很快,温柔的笑意重新覆满了两旁,“成立自己的小小家庭,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宝宝,然后呢,姐姐就和小依一起,继续看着小依的宝宝长大,上小学,上初中,上高中,上大学……”
两只手终于握到了一起,那一刻,端木依感受到了姐姐掌心中传来的温暖,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力量正在将他拉扯出那片泥潭。
“什么人类的未来,和姐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!”端木苍终于走到了端木依面前,她抱住了端木依,光芒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,风雨被阻隔,端木依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暖,“姐姐呢,只是希望和小依在一起。”端木苍的手轻轻抚摸着端木依的脸颊,那一刻,端木依看到了姐姐脸上明显的泪痕,“永远……永远的在一起啊!”
唇间感受到了姐姐温润的嘴唇,端木依感受到了姐姐的舌头正在探入自己的口腔,他下意识地想推开,却又毫无勇气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股温润所融化,那一刻,端木依隐约回味起记忆的深处,这份触感,这份温润,是如此的熟悉。
端木依忍不住把姐姐抱得更紧了。
姐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她轻轻推开了端木依,把脸伏在了端木依的胸口,“我爱你,小依。”姐姐仰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,她的双瞳如同两口古井,将端木依整个人溺死在了那穿越时空的温柔之中,“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”端木依感到了一种穿越伦理和道德的欲望,他一把抓住了端木苍的手,嘴唇亲吻着端木苍那带着体香的颈部,“我也爱你!我也爱你姐姐!”
两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,径直丢落入了池塘之中。
透过那蓝色的池水,端木依看着姐姐的脸庞,长发如水草般散开。
姐姐的笑容依旧,她微动着嘴唇,似乎再说些什么,但端木依却听不见。端木依撕扯开姐姐那天蓝色的连衣裙,姐姐如同洁白如玉的胴体展现在他面前,就在这一刻,一阵巨大的引力将他从水中硬生生地拽出,他看着沉在碧蓝色池水中,如同一块玉石一般的端木苍,姐姐朝着自己缓缓伸出双臂,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,粉红色的嘴唇已经在微动着,似乎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。
——我们会再见面的,小依……
在端木苍和那片花园完全陷入黑暗前,端木依总算是看懂了姐姐的嘴型。
当端木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看到了夜光材质的天花板,将房间照映成了淡淡的蓝色,那是大海被稀释了的颜色。
端木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,任泪水沾湿自己的床单。不知过了多久,端木依才慢慢地坐了起来,擦去了眼角的泪痕。他侧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失落感。
……
“真可笑!”端木依尽可能地压抑着内心翻动着的心潮,朝着方涯做出一副不屑的神情,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。”他走到车门旁,想拉开车门把仍旧坐在车上的少女带走,但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了,“环!开门!”端木依用力拍打着车门,但车门依旧丝毫不动。
“对不起端木先生,你没有相关权限哦!”
“这孩子也是星源体,理应由我们十灾组来保护她。”一直默不发声的方茉莉上前阻止道,端木依看了看坐在车子里的那位少女,少女正抬着头,眨巴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,他愤愤地拍了一下玻璃。
“随你们吧!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端木依用力踹了那车门一脚,车子里传出了环的一阵痛苦的惨叫声。
端木依重新看了方涯和方茉莉一眼,“再见!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不满,“你们最好别再回那个地方!你!”端木依指着方茉莉道,“也别再回学校了!不然我就让搜捕队拘捕你们!”
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……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端木依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没意思……不过是一个克隆人而已……”
端木依觉得有些口渴,起身到客厅接了一杯水,在端着水回房间的过程中,他看到了客厅角落里摆着的那张姐姐的照片。端木依注视着姐姐,梦中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脸有些发热。
——我们真的还会再见面吗?姐姐……
但很快,他就为自己这样天真幼稚的想法感到了无尽的羞耻。
——怎么可能……只是梦而已……
端木依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,他端着水准备回房间,这个时候,门铃却响了。端木依感到很是讶异,他看了看时间,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凌晨时分想起的门铃声,让端木依既感警觉同时也感到了一阵隐约的恐惧。他没有习惯性地询问来者的身份,而是偷偷摸摸地走到了大门前,打开了监视器。
监视器上,是一位少女的面容,初见时,端木依还以为是容絮来了,但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,容絮显然没有那么年轻。那女孩怎么看,都只是和自己一般大小。
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,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,但令端木依感到惊奇的是,那少女竟然和容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少女的脸上露出不安和焦急,就在端木依刚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,少女却自言自语了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这回肯定是真的完了!少爷果然还没回来!”她焦急地在原地蹦达着,不是还揉着脸,单就这些动作来看,这少女和容絮长得再像也只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“啊!我要被销毁了啊!”少女痛苦地揉着头发,蹲下身去,端木依将镜头角度下摇,发现少女似乎蹲在门口哭泣着。
——真是撞什么桃花运了,怎么整天有女的送上门来。
端木依忍不住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好运感到了一阵不耐烦,他慢慢地打开了门,少女正蹲在地上哭着,显然是并没有注意到他。
“那个,我说……”端木依首先开口道,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,少女的身子停止了抽动,“请问,你是找我吗?”
少女抬起头来,一脸惊讶地看着端木依,“少爷……”她的脸上满是泪痕,随后下一秒钟,就不顾一切地朝端木依扑了过去,“少爷!您没事啊!太好了少爷!”
“等等!你是!”端木依话还没说完,就被少女完全扑倒在了地上,他清楚地感到少女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正压在自己的脸上,让其简直就要窒息了。
“喂!喂!你能不能起来先啊!我说!喂,别压我,别!”
……
(PS:《世界倾坠之时》番外卷《苍的世界》正在连载中!将向大家展示端木苍等人的另一面人生,还请大家多多支持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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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依,你好像不开心?”端木苍一件事那件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,她坐在池塘边的一块青石上,裙摆铺展在石面上,如同被打翻的天蓝色颜料一般。
端木依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池塘的正中心,荷花拥簇着他,他下意识地想朝端木苍走去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深深地陷在了池塘的淤泥中,动弹不得,“姐姐,他们说的……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他朝着自己的姐姐端木苍伸出手,想寻求她的帮助。
天空中竟然想起了阵阵雷声,这让端木依感到很是诧异,在他的记忆中,十一年的梦境都是万里无云的晴天,没有黑夜,也没有阴霾。
“他们说,只有星源体才能产生亚伦(Aaron),说星源体是陨落综合症的罪魁祸首,实际上是为了迫害这批人,把他们当作生产亚伦(Aaron)的采集体,这是真的吗?这一切,是姐姐的阴谋吗?”
端木苍微笑着注视着端木依,没有说话。
“他们说人类注定是要灭亡,在上帝面前,一切自救的行为都是病菌的负隅顽抗,唯一的办法,就是顺从他的意志,让有资格活下去的人存活下去,这……也是真的吗?”
坐在青石上的端木苍站起身来,依旧只是默默微笑,没有说话。
雷声变得愈发密集,整个天空都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笼罩,风也渐渐大了起来,呼啸的风中夹在着零落缤纷的花瓣。
“他们还说……他还说……”端木依低下头去,泪水沿着脸颊花落了下来,“他们还说是絮姨杀了你!这不是真的吧!告诉我姐姐!他们是在骗我!告诉我!他们……他们在骗我!”端木依嘶吼着,也就在那一刻,一道闪电划破了被乌云所遮蔽的天空,雨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。
“这不是真的吧姐姐……”端木依重新低下头去,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冰冷得深透肌骨,“这肯定不是真的……姐姐……这肯定不是真的……”
雨中,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破苍穹,直直地照射在端木苍的身上,将风雨这挡在了光芒之外,雨水丝毫没能打湿端木苍的衣服和身子,仿佛她并不存在在这个时空中一般。端木苍微笑着站了起来,她走入水中,朝着端木依一步步走来,裙摆浮在水面上,更像是一团巨大的蓝色荷叶。
“小依呢,只要开心的活着就可以了哦!”
姐姐露出了那一如既往地明媚微笑。
“上帝也好,人类也好,未来也好,过去也好,地球也好,宇宙也好,生存也好,毁灭也好,正确也好,错误也好……对于姐姐来说,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啊。”姐姐一边悠悠地说着,一边朝端木依走进,她慢慢地抬起藕段般的手臂,“对于姐姐而言,除小依以外,这个世界,不,是这个宇宙的一切都只是虚无而已啊!”
端木依也朝着逐步靠近的姐姐伸出了手,但两只手之间还是差了有半米的距离。
“姐姐呢,只是希望看着小依长大,上小学,上初中,上高中,上大学……只是希望看着小依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将来娶个自己喜欢的人。”那一刻,端木苍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悲哀,但很快,温柔的笑意重新覆满了两旁,“成立自己的小小家庭,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宝宝,然后呢,姐姐就和小依一起,继续看着小依的宝宝长大,上小学,上初中,上高中,上大学……”
两只手终于握到了一起,那一刻,端木依感受到了姐姐掌心中传来的温暖,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力量正在将他拉扯出那片泥潭。
“什么人类的未来,和姐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!”端木苍终于走到了端木依面前,她抱住了端木依,光芒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,风雨被阻隔,端木依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暖,“姐姐呢,只是希望和小依在一起。”端木苍的手轻轻抚摸着端木依的脸颊,那一刻,端木依看到了姐姐脸上明显的泪痕,“永远……永远的在一起啊!”
唇间感受到了姐姐温润的嘴唇,端木依感受到了姐姐的舌头正在探入自己的口腔,他下意识地想推开,却又毫无勇气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股温润所融化,那一刻,端木依隐约回味起记忆的深处,这份触感,这份温润,是如此的熟悉。
端木依忍不住把姐姐抱得更紧了。
姐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她轻轻推开了端木依,把脸伏在了端木依的胸口,“我爱你,小依。”姐姐仰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,她的双瞳如同两口古井,将端木依整个人溺死在了那穿越时空的温柔之中,“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”端木依感到了一种穿越伦理和道德的欲望,他一把抓住了端木苍的手,嘴唇亲吻着端木苍那带着体香的颈部,“我也爱你!我也爱你姐姐!”
两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,径直丢落入了池塘之中。
透过那蓝色的池水,端木依看着姐姐的脸庞,长发如水草般散开。
姐姐的笑容依旧,她微动着嘴唇,似乎再说些什么,但端木依却听不见。端木依撕扯开姐姐那天蓝色的连衣裙,姐姐如同洁白如玉的胴体展现在他面前,就在这一刻,一阵巨大的引力将他从水中硬生生地拽出,他看着沉在碧蓝色池水中,如同一块玉石一般的端木苍,姐姐朝着自己缓缓伸出双臂,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,粉红色的嘴唇已经在微动着,似乎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。
——我们会再见面的,小依……
在端木苍和那片花园完全陷入黑暗前,端木依总算是看懂了姐姐的嘴型。
当端木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看到了夜光材质的天花板,将房间照映成了淡淡的蓝色,那是大海被稀释了的颜色。
端木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,任泪水沾湿自己的床单。不知过了多久,端木依才慢慢地坐了起来,擦去了眼角的泪痕。他侧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失落感。
……
“真可笑!”端木依尽可能地压抑着内心翻动着的心潮,朝着方涯做出一副不屑的神情,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。”他走到车门旁,想拉开车门把仍旧坐在车上的少女带走,但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了,“环!开门!”端木依用力拍打着车门,但车门依旧丝毫不动。
“对不起端木先生,你没有相关权限哦!”
“这孩子也是星源体,理应由我们十灾组来保护她。”一直默不发声的方茉莉上前阻止道,端木依看了看坐在车子里的那位少女,少女正抬着头,眨巴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,他愤愤地拍了一下玻璃。
“随你们吧!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端木依用力踹了那车门一脚,车子里传出了环的一阵痛苦的惨叫声。
端木依重新看了方涯和方茉莉一眼,“再见!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不满,“你们最好别再回那个地方!你!”端木依指着方茉莉道,“也别再回学校了!不然我就让搜捕队拘捕你们!”
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……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端木依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没意思……不过是一个克隆人而已……”
端木依觉得有些口渴,起身到客厅接了一杯水,在端着水回房间的过程中,他看到了客厅角落里摆着的那张姐姐的照片。端木依注视着姐姐,梦中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脸有些发热。
——我们真的还会再见面吗?姐姐……
但很快,他就为自己这样天真幼稚的想法感到了无尽的羞耻。
——怎么可能……只是梦而已……
端木依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,他端着水准备回房间,这个时候,门铃却响了。端木依感到很是讶异,他看了看时间,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凌晨时分想起的门铃声,让端木依既感警觉同时也感到了一阵隐约的恐惧。他没有习惯性地询问来者的身份,而是偷偷摸摸地走到了大门前,打开了监视器。
监视器上,是一位少女的面容,初见时,端木依还以为是容絮来了,但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,容絮显然没有那么年轻。那女孩怎么看,都只是和自己一般大小。
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,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,但令端木依感到惊奇的是,那少女竟然和容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少女的脸上露出不安和焦急,就在端木依刚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,少女却自言自语了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这回肯定是真的完了!少爷果然还没回来!”她焦急地在原地蹦达着,不是还揉着脸,单就这些动作来看,这少女和容絮长得再像也只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“啊!我要被销毁了啊!”少女痛苦地揉着头发,蹲下身去,端木依将镜头角度下摇,发现少女似乎蹲在门口哭泣着。
——真是撞什么桃花运了,怎么整天有女的送上门来。
端木依忍不住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好运感到了一阵不耐烦,他慢慢地打开了门,少女正蹲在地上哭着,显然是并没有注意到他。
“那个,我说……”端木依首先开口道,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,少女的身子停止了抽动,“请问,你是找我吗?”
少女抬起头来,一脸惊讶地看着端木依,“少爷……”她的脸上满是泪痕,随后下一秒钟,就不顾一切地朝端木依扑了过去,“少爷!您没事啊!太好了少爷!”
“等等!你是!”端木依话还没说完,就被少女完全扑倒在了地上,他清楚地感到少女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正压在自己的脸上,让其简直就要窒息了。
“喂!喂!你能不能起来先啊!我说!喂,别压我,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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