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54/55/56 三章合一
浩浩荡荡皮卡丘捕猎小队最终在树林里堵住了咒灵,阿尔拎着咒灵耳朵回来,把皮卡丘形状咒灵交给了夏油杰。
夏油杰接过皮卡丘,熟练地抽出它灵力核心,把半透明咒灵搓成了一颗咒灵球,小心又欣慰地放进衣服口袋里。
“走吧。”
它很少当着别人面吞咽咒灵,大部分时候都是打包带回宿舍进行消化,当然,咒怨巧克力是一定会当场吃下去,因为——巧克力会化。
嗯,至少表面上理由确实是这样。
几个人回到房间时,坂田银八那边房间里终于传来了说话声,显然是坂田银八同伴们醒了。
阿尔看了看时间,折腾了一夜,现在时间居然已经接近早上五点,他温声道:“都睡一会儿吧,我们之后再收拾东西回学校。”
几个孩子疲惫地点了点头,灰原雄也告辞离开,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躺进了被窝里。
夏油杰却迟迟不从洗漱间里出来。
阿尔有点担心,他悄悄灵子化,进入洗漱间,打算看一眼就出来,主要是怕这孩子太累了,直接在洗漱间里睡着。
他进去后,却看见夏油杰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洗漱台前。
他显然是已经洗过了,半长头发披散着,脸上还带着湿意,而洗手台上,正放着那颗皮卡丘咒灵球。
咒灵球不是刚搓好时那种圆滚滚样子,模样有点散,阿尔毫不怀疑,如果这颗咒灵球再放上几个小时,恐怕就会变回皮卡丘咒灵原本样子。
夏油杰犹豫片刻,还是深吸一口气,将咒灵球拿起来,塞进了自己喉咙里。
速战速决吧!
因为咒灵球太大,喉咙本能地排斥异物进入,夏油杰便一边干呕一边用手指将咒灵球强行塞入喉咙,在跟咒灵球“战斗”过程里,他一不小心把家入硝子洗面奶打翻在地,发出好大声响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
意料之外动静吓了夏油杰一条,眼看着夏油杰惊慌到要把咒灵球吐出来,阿尔立刻操纵灵子凝聚成人形,帮他锁上了洗漱间门——当然没有人会闯进来,他锁门只是为了让夏油杰安心一点而已。
这孩子……显然并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吞咽咒灵样子。
阿尔扶住夏油杰肩膀,拍拍他后背,夏油杰咽下咒灵球,又趴在洗手池上干呕了一会儿,终于逐渐平息下来。
半晌,夏油杰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阿尔叹了口气,顺了顺他脊背,“没事,杰酱。”
夏油杰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道:“这个咒灵,真有附身到别人身上能力唉,居然还是二级,我决定了,就叫它皮卡丘。”
阿尔应了一声,揉了揉他脑袋,“嗯。很晚了,早点睡吧,睡醒还要回学校呢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阿尔把家入硝子洗面奶捡起来放回原位,原地灵子化。
他离开洗漱间,看见之前躺下去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坐了起来,他们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洗漱间门,像两只警觉猫,但又没有贸然凑过去惊动夏油杰。
阿尔显出身形,低声道:“别看了,他要出来了。”
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动作一致翻身、躺下、拉高被子,一气呵成地开始装睡。
十秒后,夏油杰打开门走出来,见两个同学都睡着了,便也躺进了自己被窝里。
“晚安,阿尔。”
“晚安,孩子们。”
一夜无梦。
他们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下午两点左右,一只半透明皮卡丘在房间里到处乱窜,发出“皮卡皮卡”可爱音效,低级咒灵们勤勤恳恳地叠着被子,顺便还把榻榻米地板扫了一遍。
家入硝子在洗漱间洗脸,五条悟和夏油杰则叼着牙刷,讨论昨天还挂在横梁上那具半透明尸体。
五条悟道:“说起来,昨晚回来后就看不到它了唉。”
夏油杰含糊不清道:“是跟其他亡灵一起成佛了吧。”
“这样话,老子有一个问题。”五条悟道:“我们这边房间里挂着那个暂且不提,但隔壁吊死鬼是外国人吧,他昨天是不是也成佛了?”
“啊……嗯,是吧。”
“那他是归日本地府管,还是归外国天国管?”
“……都这个年代了,或许已经有国际地府了呢,毕竟现在人都喜欢满世界乱窜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哇,真假?那国际地府老大又是谁?”
洗漱间里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,拒绝听这种小学生都懒得讨论降智话题。
阿尔拉开障子门,苦口婆心道:“悟酱,杰酱,不要把牙膏喷到处都是,都回洗漱间里刷牙!”
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禁了声,他们默默走进洗漱间,撞开正在里面照镜子家入硝子,用洗手池漱口。
家入硝子:“???”
家入硝子:“你们信不信奶妈能用吹风机打人?”
“硝子酱。”阿尔为难道:“乖女儿不可以说这种话哦,你洗好了吗?灰原君给大家准备了早饭,我们快去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语气,就好像她是个一大早就跟两个臭弟弟抢镜子用倒霉姐姐一样,呵,虽然她确实是三个人里最大,但一个人要倒多大血霉才能给这两个混蛋当姐姐啊。
她抓过木梳,梳了梳头发,就跟阿尔一起去大厅吃饭,昨晚还挤满了亡灵大厅空空荡荡,冷清得不行,灰原雄和老板娘系着围裙,将早餐摆上了餐桌。
米饭、味噌汤、烤鱼、豆腐还有腌萝卜,非常平平无奇日式早餐。
不过……
灰原雄拿出面包和果酱,“有人要吃西式早餐吗?冰箱还里有牛奶哦,咖啡也可以现做。”
阿尔笑容温柔道:“不用啦,日式早餐就很好,我家孩子都是比较传统口味,不过草莓果酱和面包话,倒是可以给悟酱当零嘴,不过不能用来当主食。”
灰原雄问:“啊,那要打包带一点吗?你们在回去路上吃,说起来这里还有很多和果子耶,也给你们打包吧!”
……灰原君,真是个好孩子啊。
家入硝子如此感慨道。
阿尔替孩子们道了谢,灰原雄便撸起袖子给他们分装果酱,家入硝子坐到位子上,问道:“灰原君,你不回家吗?”
“我吗?我打算明天晚上再回去,因为我是在这里打工嘛,不过以后就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家入硝子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客人变少了,老板娘他们自己就能忙过来。”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阿尔惊讶道:“哎呀,难道是因为我们关系,害灰原君丢掉工作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没关系没关系。”灰原雄道:“我钱已经攒够了,而且正好能专心应付升学考试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今年多大?应该还在上国中吧。”
“国中三年级!如果可以话,我明年想去东京念书。”
东京啊……
“东京话,欢迎来找我们玩。”已经收拾得人模狗样夏油杰走进来,温和道:“我们正好也在东京上学。”
他换了黑色圆领毛衣,稍长黑发也用皮筋扎好,完全看不出之前叼着牙刷讨论“国际地狱”时幼稚样子。
灰原雄眼前一亮,“真吗?夏油前辈!”
“真,要交换电话号码吗?”
“好啊好啊!”
穿着白色毛衣,衣服上还绣着只大猫五条悟打着哈欠走过去,捏起一块儿面包,蘸了草莓果酱就啊呜一口塞进嘴里,阿尔无奈道:“悟酱,早饭第一口就吃甜,你还怎么吃剩下?”
五条悟一边咀嚼一边抱怨道:“好烦啊,阿尔。”
阿尔刚要开口,五条悟就伸出一只手拦住他,抢先一步道:“老子懂!‘妈妈都是为了你好’,对不对?”
家入硝子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银魂高中四个人也揉着眼睛走进来,坂田银八伸了个懒腰:“早——好香啊!是味噌汤吗?”
阿尔笑道:“早安,坂田先生。”
坂田银八道:“别叫得这么正式啊,叫我银八或者阿银就好了。”
紫色长发英灵摇摇头,语气略有些怀念道:“我很喜欢您姓氏。”
坂田银八不解地歪了歪头,“怎么?你女朋友也姓坂田吗?”
阿尔只是笑而不语。
志村妙从坂田银八身后走出来:“大家都很早嘛。”
神乐精力十足道:“早上好!!!”
志村新八也礼貌道:“早上好,看大家都这么精神,我就放心了。”
夏油杰笑着接话道:“早上好。”
家入硝子懒洋洋地挥了下手:“早。”
在一连串“早早早”中,一直默默做饭老板娘忍不住吐槽道:“我说你们啊,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。”
大家嘻嘻哈哈地笑了一会儿,才凑到一桌吃饭,饭后,他们不紧不慢地收拾了行李,还拿了老板娘晒好梅子干。
仙望乡门口,老板娘、灰原雄和阿灵亲自出来送他们,至于某个变成咒灵老板,现在还在后院养伤呢。
老板娘看了眼手表上时间,道:“三点半……现在下山话,刚好能赶上下午四点公交车。”
大家长阿尔很礼貌地向她道别道:“好,那我们就告辞了,昨晚多谢您款待。”
老板娘:“……”
这句话明明没什么大毛病,但结合昨天事情,听着怎么就这么阴阳怪气呢?
老板娘表情古怪道:“不用客气。对了,还有一件事,关于仙望乡事情,能不能不要太详细地写进你们咒术师任务报告里?”
阿尔一愣,回头去看五条悟等人。
关于咒术师事情,就不是他能说了算范围了。
五条悟哦了一声,问道:“你指是哪个部分?”
“我丈夫利用仙望乡灵力核心吸收生魂事情,这样能力太容易被人觊觎,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在这里生活,所以不希望仙望乡受到外界太多关注。”
三个高中生对视一眼,五条悟轻轻点了点头,于是夏油杰道:“好吧,仙望乡灵力核心已经受到重创,大规模吸收生魂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了,填写任务报告时候我们会仔细斟酌,尽量不给仙望乡添麻烦。”
老板娘真心实意道:“谢谢。”
坂田银八则对灰原雄道:“你要来东京上学话,倒是可以多考虑一下银魂高中哦,那是全东京笨蛋最多学校!”
灰原雄笑着向他们挥手。
“好,我会去东京看你们!”
老板娘也挥手道:“虽然山庄灵力磁场受损,但仙望乡还是会继续营业。等你们死了,记得都来仙望乡喝酒!”
好一个硬核道别,居然直接诅咒人死不瞑目!
八个人骂骂咧咧地抱怨了一通,便沿着积雪台阶往下走,阿尔看着气氛融洽高专组和银魂高中组,欣慰道:“呜,孩子们交到校外朋友了呢,真好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开始了,又开始了!
五条悟对坂田银八说:“说起来,那个笨蛋老师,你哪天要是不当老师了,倒是可以考虑去当个灵媒,最近灵媒还是很稀缺。”
阿尔一愣,也附和道:“没错。阿灵小姐说坂田先生最有当灵媒天赋,事实也确实如此,坂田先生第一次使用能力就能打败老板娘,真很厉害。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坂田银八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形状棒棒糖,随手塞进嘴里,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鬼了。比起当什么见鬼灵媒,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当老师比较好。”
“没错!”神乐道:“世界上哪有得糖尿病灵媒啊!”
阿尔一愣,“糖尿病?”
“对啊,银酱他甜食吃多了,得了糖尿病,医生警告他一周只能吃一次芭菲呢。”
阿尔大惊失色:“你听见了吗!悟酱!甜食吃多了是真会得病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他吃进去甜食都提供给脑子了,才不会得糖尿病!
阿尔忧心忡忡道:“果然甜食供应量应该继续减半比较好……高中一年级就得糖尿病什么,听起来实在是太糟糕了。”
五条悟忍无可忍道:“你差不多可以了吧,再这样话,等你变回宇宙大剑士老子就不会给你买甜食了。”
阿尔自言自语道:“不,等等,还是直接换个小型冰柜比较实在吧。”
“喂!听老子说话啊!跟老子进行双向交流!”
一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脸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,嗯,在折磨对象不是自己前提下,他们还是可以保持心平气和看戏态度。
家入硝子双手插在口袋里,懒懒道:“我说啊,我们真要走下山,然后又坐着公交车回东京吗?来时候坐车是因为不认路,但回去时候是完全可以坐咒灵吧?”
夏油杰一愣,看了眼银魂高中几个人。
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
家入硝子耸了耸肩:“连彼此灵魂都见过了,就别这么客气了吧。”
夏油杰还是有点犹豫,五条悟也回过头,对他道:“是啊,我们还是坐咒灵吧,杰。”
阿尔也道:“没错,大家连生魂离体这种事都做过了,之后无论再经历什么,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吧?”
坂田银八挠了挠头,“嘛,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,但是——放马过来吧,阿银我可是见过大世面人!”
两分钟后,一条浑身覆盖着坚硬鳞片龙飞上了天际,虹龙载着八个人,全速飞向东京。
“啊!”
“是龙!龙!!!”
“鬼啊!等等,阿银我晕鬼——”
“笨蛋老师,这就是你见过大世面样子吗?”
年轻人们身影吵吵闹闹地消失在天际,仙望乡山脚下,老旧公交车准时到站,车门打开,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正装男人。
男人相貌普通,是随处可见上班族打扮,他望向仙望乡方向,喃喃自语道:“灵力磁场……竟然削弱到这种程度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来,吹起他额前头发,露出一条隐约缝合线。
……
虹龙先是把银魂高中四人组送到了银八老师公寓,之后才又飞回了高专,他们在高专门口停下来,大步走进学校。
“夜蛾——”
“老师——”
“我们回来啦!”
正在办公室翻检讨书夜蛾正道动作一顿,打开窗户,就看见昨天才出发去仙望乡四个人都已经回来了。
这才24个小时而已。
他挑眉:“事件解决了?这么快?”
“解决了。”五条悟道:“没想到吧夜蛾,仙望乡确实有强大咒灵,而且还是特级!”
夜蛾正道吓了一跳,“特级?”
夏油杰接话道:“没错,是特级,可惜是这次咒灵不能调伏成我。”
他笑了笑,话锋一转,炫耀道:“但是没关系,我这次还得到了其他咒灵,虽然战斗力很弱,但——它可是皮卡丘啊!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什么皮卡丘?动画片里那个皮卡丘吗?现世哪来皮卡丘?
看他一脸不相信样子,夏油杰变魔法一样张开双手,展示出一只半透明皮卡丘。
夜蛾正道:“!!!!”
见了鬼了!
夏油杰得意道:“我打算把它染成黄色。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看向三个学生身后Berserker,紫色长发英灵朝他露出一个端庄又和蔼家长式微笑,像是一个静静旁观孩子们打闹家长。
“……”
他不动声色地抖了抖,转移话题道:“咳,都到教室去吧,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,顺便把任务报告写了。”
高中生们听话地移动到教室,把这一天来发生事□□无巨细地说了一遍,听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生魂离体事情时,夜蛾正道眉头紧簇,后来又听说特级咒灵将方圆百里内所有生魂都吸收成了自己力量时,夜蛾正道眉头已经能夹死苍蝇了。
这可绝对不是一件小事。
幸好仙望乡温泉山庄附近小镇只是个乡下镇子,想一想,如果事情发生在东京,东京里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被抽走灵魂,整个城市都会在一瞬间停止运作,地上只有尸体、尸体和尸体。
夜蛾正道严肃道:“这件事情非同小可,不该隐瞒。”
五条悟不以为然道:“把仙望乡事情汇报给高层话,那群烂橘子恐怕就会立刻吓破胆子吧,夜蛾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
不等夜蛾正道回答,夏油杰就答道:“一,立刻派人杀了灵媒阿岩,祓除掉灵媒丈夫,顺便捣毁整个仙望乡,从此那些死不瞑目灵魂就没了去处,只能含恨消散于天地间。二,高层抢占了仙望乡灵力磁场,想办法把抽取生魂力量变成了自己,老师,您觉得他们会用这份力量做什么好事?”
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头痛揉了揉眉心,家入硝子支着脑袋,习惯性开启围观模式。
五条悟和夏油杰说得没错,但是仙望乡事情又实在不是小事,他责任感无法让他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。
阿尔平静道:“夜蛾老师。”
夜蛾正道抬起头,顺着声音看向阿尔,阿尔温声道:“既然这件事不适合上报给咒术师高层,那么能不能联系灵能力者那边呢?”
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迟疑道:“灵能力者协会早就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解散,如今勉强算是灵能力者团体时之政府又从不干涉现世事情。”
阿尔道:“那么,联系那位比嘉琴子如何?”
夜蛾正道一愣。
“比嘉琴子作为最强灵媒,常年活跃于各种灵异事件中,可见是一位很有责任心灵媒,不如就把我们担忧告知给那位灵媒小姐,请她想办法对仙望乡进行监督,如何?”
夏油杰眼前一亮,“老师,您能联系到比嘉琴子吗?”
半晌,夜蛾正道说:“只能这样了。我联系不到比嘉琴子,但是九十九由基可以,据我所知,她们私交很好。”
九十九由基,日本唯一一个特级咒术师,据说拥有非常罕见术式,可惜是个血里带风、注定漂泊女人,自从高层给了她特级咒术师头衔,她就再也没有回过日本,永远都在漂泊路上。
这个特级存在感便淡薄得跟不存在一样。
夜蛾正道看起来还是很不放心,但他深知高层尿性,斟酌过后,他就决定暂时压下这件事,转而去联系比嘉琴子了。
高中生们留在教室里,胡编乱造出了一个像模像样任务报告,灵媒阿岩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入冬后,出来闹事咒灵越来越少,按照高中生们话说,现在咒灵都处在冬眠期,只等夏天一到就会倾巢而出。
Berserker电量也进入了倒计时。
在仙望乡跟特级咒灵战斗那一次消耗了阿尔很多电量,那之后日子,阿尔只能用剩余电量勉强苟住「源赖光」马甲。
——因为他围巾还没有织完。
自从开始学习织围巾,英灵就织废了好几条围巾。
这一天下课,夜蛾正道忽然问了五条悟一句:“悟,你生日时候打算回家吗?”
教室里一静,其他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五条悟,五条悟从歪歪扭扭涂鸦里抬起头,皱眉道:“不回。”
“是吗?”
夜蛾正道倒是完全不觉得意外。
他解释道:“你不接家里电话,所以他们打电话给我,让我问问你想法。”
五条悟不爽道:“你拉黑他们吧,总共十七个有可能打过来号码,要老子帮你设置黑名单吗?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在拉黑家里人电话这一点上,这位选手一看就是专业。
夜蛾正道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我帮你回复一下就好。”
夜蛾正道离开后,阿尔问道:“悟酱,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吗?”
五条悟挑眉:“我说啊,你不会是想教育老子得跟家里人搞好关系之类废话吧?”
紫色长发英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怎么会呢!”
他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红晕,侧过头自言自语道:“太好了,孩子们跟家里关系不好话,那就都是我一个人孩子了呢……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他们听见了,他们都听见了!这个英灵刚才说了句非常恐怖话吧!
“哎呀,让你们听到了吗?”
Berserker不知所措地忸怩了一会儿,便很兴奋地放弃了掩饰,他道:
“我意思是……妈妈会比你们亲生父母更疼爱你们!忘了那些人吧!从今天开始,你们都是我一个人孩子!我,一个人!”
高中生们:“……”
放弃掩饰了!这个英灵!已经完全放弃掩饰了!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抢孩子啊!原来这就是Berserker吗!
阿尔愉快笑了一下,一把搂住五条悟脖子,甜蜜道:“那么,悟酱生日是什么时候呢?”
五条悟紧张地后仰身体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……十二月七号。”
紫发英灵便在他头顶狠狠啵了一口:“妈妈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充满爱生日礼物!”
五条悟立刻点头,难得乖巧道:“好。”
于是阿尔放开五条悟,又去抱住坐在前面家入硝子,家入硝子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震,脑门上也被用力啵了一口。
“硝子酱也是,虽然今年生日已经过去了,但是妈妈一定会补偿你。”
家入硝子很想说不用,她生日那天他们一起去商业街吃过螃蟹,但……呃,算了,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,就这样吧。
当Berserker视线落在夏油杰身上时,夏油杰僵了僵,干巴巴道:“我是明年二月份生日……”
“是这样吗?”Berserker惋惜地歪了歪头,“看来是赶不上了呢。”
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就率先离开了教室。
留在教室里三个高中生面面相觑。
时间又过了几天,终于到了五条悟生日当天。
高中生们暂时吃腻了商业街,便聚在五条悟房间里用料理包做了一顿像模像样晚饭。
五条悟满脸惊艳道:“哇,你们做饭这不是挺厉害吗?”
家入硝子哼笑一声:“或许,你听说过传说中料理包吗?”
五条悟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夏油杰哈哈一笑:“料理包可是好文明,做出来是不是不比店里差?”
他扬了扬手里料理包,“这个是北海道奶油浓汤,这个是番茄炖牛肉,这个是鸡肉咖喱……做蛋糕奶油也是直接买。说起来,意大利面还剩下好多,硝子,这个怎么办?”
家入硝子道:“意大利面吗?都留着吧,等以后不想出门时候再拿出来吃。”
夏油杰想了想,决定带回自己寝室里存起来,放在五条悟这里话,肯定没两天就会被甜食淹没,再也找不到了。
他看了眼时间:“阿尔怎么还不来……”
家入硝子也扭头看了眼墙上挂钟,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多了。
“喂,最闲那个,你去看看阿尔。”
寝室里静了几秒,五条悟才不太确定道:“啊?你在说老子吗?”
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:“就是你。”
五条悟挠挠头,刚站起来打算去找阿尔,寝室门就自己开了。
紫色长发英灵穿着奶油色高领毛衣,怀里抱着个大大礼物盒。
“我没有来晚吧?”
五条悟笑着一屁股坐了回去:“哟!你来正好,老子正要去找你呢!”
英灵羞涩一笑,“生日快乐,悟酱,今天是可以尽情地向妈妈撒娇日子哦!”
五条悟:“……笨蛋,老子都这么大了,怎么可能跟你撒娇啊。”
英灵露出有点受伤表情,他把礼物放在餐桌底下,问夏油杰和家入硝子:“杰酱,硝子酱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家入硝子赶紧把做好蛋糕搬上餐桌,夏油杰也迅速收拾好了料理台,四个人坐到餐桌前,给蛋糕插了十五根蜡烛。
某人十五岁生日嘛,当然要插十五根蜡烛啦!
不良少女.家入硝子掏出打火机,挨个点燃蜡烛,夏油杰手臂一伸,关掉了房间里灯。
阿尔拿起放在一旁生日王冠,“来,悟酱,这是给寿星王冠。”
“纸做王冠吗……”
“是啊,你以前没戴过?”
五条悟摇摇头,乖乖接受了这个纸做生日王冠。
烛光下,他同伴们一起唱道:“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——”
五条悟不自觉地弯起唇角,轻轻笑了起来,他耐心地等待同伴们唱完生日歌,才按照(听说)流程大声许愿道:“希望平安夜那天能抢到新限量版游戏机!”
“呼——”
蜡烛被吹灭,同伴们一边拍手一边吐槽道:“不要把生日愿望说出来啊,五条!”
“悟,你生日愿望就是这个吗?好歹也来点‘我明年一定会学会反转术式’之类吧?”
“不需要,老子很快就会学会了。比起那个,还是抢限量版游戏机比较困难。快点,都把老子生日礼物拿出来!”
于是夏油杰拿出了一本手稿,似乎是跟他们喜欢某个游戏有关,五条悟眼前一亮,真心实意道:“好厉害啊,杰!”
家入硝子则给了他一张甜品兑换券,五条悟难以置信道:“哇,这个很难抢!硝子,你好厉害啊,有没有兴趣帮老子一起抢Owee?就在平安夜那天。”
“呵呵,想得美。”
五条悟把手稿和兑换券收起来,又兴致勃勃地询问阿尔:“阿尔,你呢?快让老子看看!”
阿尔拿起自己礼物盒:“来,悟酱,打开它。”
五条悟接过包得花里胡哨礼物盒,动作流畅抽掉装饰用丝带,拆开一看,里面居然是三条围巾。
“是妈妈亲手织哦。”
蓝色,黄色,粉色。其中一条蓝色围巾材质柔软,上面绣着一只戴墨镜白猫,还有五条悟名字缩写:「」
不得了,这个源赖光不仅会织围巾,还会往围巾上绣英文!
五条悟很喜欢,但是……
他不解道:“三条围巾都是给老子吗?”
看着不像啊。
阿尔摇摇头,温柔道:“蓝色是给悟酱,黄色是给杰酱,粉色是给硝子酱。”
五条悟不解道:“那为什么都放在老子礼物盒里?”
Berserker一本正经道:“我把三条围巾都送给悟酱当生日礼物,如果悟酱再把围巾分给杰酱和硝子酱,就是跟同伴们分享了快乐呢!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露出不明觉厉表情,似乎深受启发,他拿出蓝色围巾,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,又把另外两条递给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。
“……给。”
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有点茫然又有点拘谨地接过这份意外生日礼物,犹豫片刻,对五条悟说:“谢谢。”
然后才又对阿尔说:“谢谢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他故作淡定地清咳了一声。
在一阵诡异至极安静后,捧着围巾高中生们终于绷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什么啊!你在害羞吗!”
“在害羞明明是你们吧!耳朵都红了!”
“啊不行了,对五条道谢果然好奇怪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对他道谢了!”
“哈?你什么意思啊硝子?”
阿尔温柔地看着三个充满活力孩子,对着已经吹灭蜡烛许下了一个愿望,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看见他三个孩子都在看他,眼睛亮晶晶。
五条悟好奇道:“你许了什么愿望啊,Berserker?”
“太失礼了,悟,不要问得这么直接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
阿尔好脾气地笑笑,“没关系,是可以说出来愿望哦。我心愿是创造一个充斥着母子温情美妙世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暂时是不可能了。孩子们,我不在时候你们也要记得一件事——妈妈永远爱你们。”
夏油杰露出早有预料又有点不舍表情,他问:“你要走了吗?Berserker.”
阿尔微微一笑,“说什么呢,杰酱,妈妈一直都在你们身边哦,妈妈是不会离开。”
夏油杰沉默一会儿,张开手臂抱住了阿尔: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,阿尔。”
“我们永远做彼此家人吧。”
阿尔笑了,他用力回抱住夏油杰,紫色长发英灵笑得腼腆又幸福,五条悟不爽道:“什么啊,杰,今天明明是老子生日!”
他也走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们俩,像是过生日小孩子拥抱新得玩偶熊那样。
阿尔腾出一只手,向家入硝子挥了挥,家入硝子满脸无奈地凑过来,也跟他们拥抱了一下。
她轻声道:“再见了,笨蛋妈妈,我会戴着你围巾度过整个冬天。”
英灵心满意足道:“嗯嗯,那是妈妈爱你们证明嘛!孩子们,要健康,要快乐,要好好照顾自己,对于妈妈而言,你们平安喜乐比世上任何事情都要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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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杰接过皮卡丘,熟练地抽出它灵力核心,把半透明咒灵搓成了一颗咒灵球,小心又欣慰地放进衣服口袋里。
“走吧。”
它很少当着别人面吞咽咒灵,大部分时候都是打包带回宿舍进行消化,当然,咒怨巧克力是一定会当场吃下去,因为——巧克力会化。
嗯,至少表面上理由确实是这样。
几个人回到房间时,坂田银八那边房间里终于传来了说话声,显然是坂田银八同伴们醒了。
阿尔看了看时间,折腾了一夜,现在时间居然已经接近早上五点,他温声道:“都睡一会儿吧,我们之后再收拾东西回学校。”
几个孩子疲惫地点了点头,灰原雄也告辞离开,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躺进了被窝里。
夏油杰却迟迟不从洗漱间里出来。
阿尔有点担心,他悄悄灵子化,进入洗漱间,打算看一眼就出来,主要是怕这孩子太累了,直接在洗漱间里睡着。
他进去后,却看见夏油杰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洗漱台前。
他显然是已经洗过了,半长头发披散着,脸上还带着湿意,而洗手台上,正放着那颗皮卡丘咒灵球。
咒灵球不是刚搓好时那种圆滚滚样子,模样有点散,阿尔毫不怀疑,如果这颗咒灵球再放上几个小时,恐怕就会变回皮卡丘咒灵原本样子。
夏油杰犹豫片刻,还是深吸一口气,将咒灵球拿起来,塞进了自己喉咙里。
速战速决吧!
因为咒灵球太大,喉咙本能地排斥异物进入,夏油杰便一边干呕一边用手指将咒灵球强行塞入喉咙,在跟咒灵球“战斗”过程里,他一不小心把家入硝子洗面奶打翻在地,发出好大声响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
意料之外动静吓了夏油杰一条,眼看着夏油杰惊慌到要把咒灵球吐出来,阿尔立刻操纵灵子凝聚成人形,帮他锁上了洗漱间门——当然没有人会闯进来,他锁门只是为了让夏油杰安心一点而已。
这孩子……显然并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吞咽咒灵样子。
阿尔扶住夏油杰肩膀,拍拍他后背,夏油杰咽下咒灵球,又趴在洗手池上干呕了一会儿,终于逐渐平息下来。
半晌,夏油杰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阿尔叹了口气,顺了顺他脊背,“没事,杰酱。”
夏油杰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道:“这个咒灵,真有附身到别人身上能力唉,居然还是二级,我决定了,就叫它皮卡丘。”
阿尔应了一声,揉了揉他脑袋,“嗯。很晚了,早点睡吧,睡醒还要回学校呢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阿尔把家入硝子洗面奶捡起来放回原位,原地灵子化。
他离开洗漱间,看见之前躺下去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坐了起来,他们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洗漱间门,像两只警觉猫,但又没有贸然凑过去惊动夏油杰。
阿尔显出身形,低声道:“别看了,他要出来了。”
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动作一致翻身、躺下、拉高被子,一气呵成地开始装睡。
十秒后,夏油杰打开门走出来,见两个同学都睡着了,便也躺进了自己被窝里。
“晚安,阿尔。”
“晚安,孩子们。”
一夜无梦。
他们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下午两点左右,一只半透明皮卡丘在房间里到处乱窜,发出“皮卡皮卡”可爱音效,低级咒灵们勤勤恳恳地叠着被子,顺便还把榻榻米地板扫了一遍。
家入硝子在洗漱间洗脸,五条悟和夏油杰则叼着牙刷,讨论昨天还挂在横梁上那具半透明尸体。
五条悟道:“说起来,昨晚回来后就看不到它了唉。”
夏油杰含糊不清道:“是跟其他亡灵一起成佛了吧。”
“这样话,老子有一个问题。”五条悟道:“我们这边房间里挂着那个暂且不提,但隔壁吊死鬼是外国人吧,他昨天是不是也成佛了?”
“啊……嗯,是吧。”
“那他是归日本地府管,还是归外国天国管?”
“……都这个年代了,或许已经有国际地府了呢,毕竟现在人都喜欢满世界乱窜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哇,真假?那国际地府老大又是谁?”
洗漱间里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,拒绝听这种小学生都懒得讨论降智话题。
阿尔拉开障子门,苦口婆心道:“悟酱,杰酱,不要把牙膏喷到处都是,都回洗漱间里刷牙!”
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禁了声,他们默默走进洗漱间,撞开正在里面照镜子家入硝子,用洗手池漱口。
家入硝子:“???”
家入硝子:“你们信不信奶妈能用吹风机打人?”
“硝子酱。”阿尔为难道:“乖女儿不可以说这种话哦,你洗好了吗?灰原君给大家准备了早饭,我们快去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语气,就好像她是个一大早就跟两个臭弟弟抢镜子用倒霉姐姐一样,呵,虽然她确实是三个人里最大,但一个人要倒多大血霉才能给这两个混蛋当姐姐啊。
她抓过木梳,梳了梳头发,就跟阿尔一起去大厅吃饭,昨晚还挤满了亡灵大厅空空荡荡,冷清得不行,灰原雄和老板娘系着围裙,将早餐摆上了餐桌。
米饭、味噌汤、烤鱼、豆腐还有腌萝卜,非常平平无奇日式早餐。
不过……
灰原雄拿出面包和果酱,“有人要吃西式早餐吗?冰箱还里有牛奶哦,咖啡也可以现做。”
阿尔笑容温柔道:“不用啦,日式早餐就很好,我家孩子都是比较传统口味,不过草莓果酱和面包话,倒是可以给悟酱当零嘴,不过不能用来当主食。”
灰原雄问:“啊,那要打包带一点吗?你们在回去路上吃,说起来这里还有很多和果子耶,也给你们打包吧!”
……灰原君,真是个好孩子啊。
家入硝子如此感慨道。
阿尔替孩子们道了谢,灰原雄便撸起袖子给他们分装果酱,家入硝子坐到位子上,问道:“灰原君,你不回家吗?”
“我吗?我打算明天晚上再回去,因为我是在这里打工嘛,不过以后就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家入硝子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客人变少了,老板娘他们自己就能忙过来。”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阿尔惊讶道:“哎呀,难道是因为我们关系,害灰原君丢掉工作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没关系没关系。”灰原雄道:“我钱已经攒够了,而且正好能专心应付升学考试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今年多大?应该还在上国中吧。”
“国中三年级!如果可以话,我明年想去东京念书。”
东京啊……
“东京话,欢迎来找我们玩。”已经收拾得人模狗样夏油杰走进来,温和道:“我们正好也在东京上学。”
他换了黑色圆领毛衣,稍长黑发也用皮筋扎好,完全看不出之前叼着牙刷讨论“国际地狱”时幼稚样子。
灰原雄眼前一亮,“真吗?夏油前辈!”
“真,要交换电话号码吗?”
“好啊好啊!”
穿着白色毛衣,衣服上还绣着只大猫五条悟打着哈欠走过去,捏起一块儿面包,蘸了草莓果酱就啊呜一口塞进嘴里,阿尔无奈道:“悟酱,早饭第一口就吃甜,你还怎么吃剩下?”
五条悟一边咀嚼一边抱怨道:“好烦啊,阿尔。”
阿尔刚要开口,五条悟就伸出一只手拦住他,抢先一步道:“老子懂!‘妈妈都是为了你好’,对不对?”
家入硝子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银魂高中四个人也揉着眼睛走进来,坂田银八伸了个懒腰:“早——好香啊!是味噌汤吗?”
阿尔笑道:“早安,坂田先生。”
坂田银八道:“别叫得这么正式啊,叫我银八或者阿银就好了。”
紫色长发英灵摇摇头,语气略有些怀念道:“我很喜欢您姓氏。”
坂田银八不解地歪了歪头,“怎么?你女朋友也姓坂田吗?”
阿尔只是笑而不语。
志村妙从坂田银八身后走出来:“大家都很早嘛。”
神乐精力十足道:“早上好!!!”
志村新八也礼貌道:“早上好,看大家都这么精神,我就放心了。”
夏油杰笑着接话道:“早上好。”
家入硝子懒洋洋地挥了下手:“早。”
在一连串“早早早”中,一直默默做饭老板娘忍不住吐槽道:“我说你们啊,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。”
大家嘻嘻哈哈地笑了一会儿,才凑到一桌吃饭,饭后,他们不紧不慢地收拾了行李,还拿了老板娘晒好梅子干。
仙望乡门口,老板娘、灰原雄和阿灵亲自出来送他们,至于某个变成咒灵老板,现在还在后院养伤呢。
老板娘看了眼手表上时间,道:“三点半……现在下山话,刚好能赶上下午四点公交车。”
大家长阿尔很礼貌地向她道别道:“好,那我们就告辞了,昨晚多谢您款待。”
老板娘:“……”
这句话明明没什么大毛病,但结合昨天事情,听着怎么就这么阴阳怪气呢?
老板娘表情古怪道:“不用客气。对了,还有一件事,关于仙望乡事情,能不能不要太详细地写进你们咒术师任务报告里?”
阿尔一愣,回头去看五条悟等人。
关于咒术师事情,就不是他能说了算范围了。
五条悟哦了一声,问道:“你指是哪个部分?”
“我丈夫利用仙望乡灵力核心吸收生魂事情,这样能力太容易被人觊觎,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在这里生活,所以不希望仙望乡受到外界太多关注。”
三个高中生对视一眼,五条悟轻轻点了点头,于是夏油杰道:“好吧,仙望乡灵力核心已经受到重创,大规模吸收生魂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了,填写任务报告时候我们会仔细斟酌,尽量不给仙望乡添麻烦。”
老板娘真心实意道:“谢谢。”
坂田银八则对灰原雄道:“你要来东京上学话,倒是可以多考虑一下银魂高中哦,那是全东京笨蛋最多学校!”
灰原雄笑着向他们挥手。
“好,我会去东京看你们!”
老板娘也挥手道:“虽然山庄灵力磁场受损,但仙望乡还是会继续营业。等你们死了,记得都来仙望乡喝酒!”
好一个硬核道别,居然直接诅咒人死不瞑目!
八个人骂骂咧咧地抱怨了一通,便沿着积雪台阶往下走,阿尔看着气氛融洽高专组和银魂高中组,欣慰道:“呜,孩子们交到校外朋友了呢,真好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开始了,又开始了!
五条悟对坂田银八说:“说起来,那个笨蛋老师,你哪天要是不当老师了,倒是可以考虑去当个灵媒,最近灵媒还是很稀缺。”
阿尔一愣,也附和道:“没错。阿灵小姐说坂田先生最有当灵媒天赋,事实也确实如此,坂田先生第一次使用能力就能打败老板娘,真很厉害。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坂田银八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形状棒棒糖,随手塞进嘴里,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鬼了。比起当什么见鬼灵媒,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当老师比较好。”
“没错!”神乐道:“世界上哪有得糖尿病灵媒啊!”
阿尔一愣,“糖尿病?”
“对啊,银酱他甜食吃多了,得了糖尿病,医生警告他一周只能吃一次芭菲呢。”
阿尔大惊失色:“你听见了吗!悟酱!甜食吃多了是真会得病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他吃进去甜食都提供给脑子了,才不会得糖尿病!
阿尔忧心忡忡道:“果然甜食供应量应该继续减半比较好……高中一年级就得糖尿病什么,听起来实在是太糟糕了。”
五条悟忍无可忍道:“你差不多可以了吧,再这样话,等你变回宇宙大剑士老子就不会给你买甜食了。”
阿尔自言自语道:“不,等等,还是直接换个小型冰柜比较实在吧。”
“喂!听老子说话啊!跟老子进行双向交流!”
一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脸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,嗯,在折磨对象不是自己前提下,他们还是可以保持心平气和看戏态度。
家入硝子双手插在口袋里,懒懒道:“我说啊,我们真要走下山,然后又坐着公交车回东京吗?来时候坐车是因为不认路,但回去时候是完全可以坐咒灵吧?”
夏油杰一愣,看了眼银魂高中几个人。
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
家入硝子耸了耸肩:“连彼此灵魂都见过了,就别这么客气了吧。”
夏油杰还是有点犹豫,五条悟也回过头,对他道:“是啊,我们还是坐咒灵吧,杰。”
阿尔也道:“没错,大家连生魂离体这种事都做过了,之后无论再经历什么,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吧?”
坂田银八挠了挠头,“嘛,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,但是——放马过来吧,阿银我可是见过大世面人!”
两分钟后,一条浑身覆盖着坚硬鳞片龙飞上了天际,虹龙载着八个人,全速飞向东京。
“啊!”
“是龙!龙!!!”
“鬼啊!等等,阿银我晕鬼——”
“笨蛋老师,这就是你见过大世面样子吗?”
年轻人们身影吵吵闹闹地消失在天际,仙望乡山脚下,老旧公交车准时到站,车门打开,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正装男人。
男人相貌普通,是随处可见上班族打扮,他望向仙望乡方向,喃喃自语道:“灵力磁场……竟然削弱到这种程度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来,吹起他额前头发,露出一条隐约缝合线。
……
虹龙先是把银魂高中四人组送到了银八老师公寓,之后才又飞回了高专,他们在高专门口停下来,大步走进学校。
“夜蛾——”
“老师——”
“我们回来啦!”
正在办公室翻检讨书夜蛾正道动作一顿,打开窗户,就看见昨天才出发去仙望乡四个人都已经回来了。
这才24个小时而已。
他挑眉:“事件解决了?这么快?”
“解决了。”五条悟道:“没想到吧夜蛾,仙望乡确实有强大咒灵,而且还是特级!”
夜蛾正道吓了一跳,“特级?”
夏油杰接话道:“没错,是特级,可惜是这次咒灵不能调伏成我。”
他笑了笑,话锋一转,炫耀道:“但是没关系,我这次还得到了其他咒灵,虽然战斗力很弱,但——它可是皮卡丘啊!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什么皮卡丘?动画片里那个皮卡丘吗?现世哪来皮卡丘?
看他一脸不相信样子,夏油杰变魔法一样张开双手,展示出一只半透明皮卡丘。
夜蛾正道:“!!!!”
见了鬼了!
夏油杰得意道:“我打算把它染成黄色。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看向三个学生身后Berserker,紫色长发英灵朝他露出一个端庄又和蔼家长式微笑,像是一个静静旁观孩子们打闹家长。
“……”
他不动声色地抖了抖,转移话题道:“咳,都到教室去吧,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,顺便把任务报告写了。”
高中生们听话地移动到教室,把这一天来发生事□□无巨细地说了一遍,听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生魂离体事情时,夜蛾正道眉头紧簇,后来又听说特级咒灵将方圆百里内所有生魂都吸收成了自己力量时,夜蛾正道眉头已经能夹死苍蝇了。
这可绝对不是一件小事。
幸好仙望乡温泉山庄附近小镇只是个乡下镇子,想一想,如果事情发生在东京,东京里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被抽走灵魂,整个城市都会在一瞬间停止运作,地上只有尸体、尸体和尸体。
夜蛾正道严肃道:“这件事情非同小可,不该隐瞒。”
五条悟不以为然道:“把仙望乡事情汇报给高层话,那群烂橘子恐怕就会立刻吓破胆子吧,夜蛾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
不等夜蛾正道回答,夏油杰就答道:“一,立刻派人杀了灵媒阿岩,祓除掉灵媒丈夫,顺便捣毁整个仙望乡,从此那些死不瞑目灵魂就没了去处,只能含恨消散于天地间。二,高层抢占了仙望乡灵力磁场,想办法把抽取生魂力量变成了自己,老师,您觉得他们会用这份力量做什么好事?”
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头痛揉了揉眉心,家入硝子支着脑袋,习惯性开启围观模式。
五条悟和夏油杰说得没错,但是仙望乡事情又实在不是小事,他责任感无法让他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。
阿尔平静道:“夜蛾老师。”
夜蛾正道抬起头,顺着声音看向阿尔,阿尔温声道:“既然这件事不适合上报给咒术师高层,那么能不能联系灵能力者那边呢?”
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迟疑道:“灵能力者协会早就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解散,如今勉强算是灵能力者团体时之政府又从不干涉现世事情。”
阿尔道:“那么,联系那位比嘉琴子如何?”
夜蛾正道一愣。
“比嘉琴子作为最强灵媒,常年活跃于各种灵异事件中,可见是一位很有责任心灵媒,不如就把我们担忧告知给那位灵媒小姐,请她想办法对仙望乡进行监督,如何?”
夏油杰眼前一亮,“老师,您能联系到比嘉琴子吗?”
半晌,夜蛾正道说:“只能这样了。我联系不到比嘉琴子,但是九十九由基可以,据我所知,她们私交很好。”
九十九由基,日本唯一一个特级咒术师,据说拥有非常罕见术式,可惜是个血里带风、注定漂泊女人,自从高层给了她特级咒术师头衔,她就再也没有回过日本,永远都在漂泊路上。
这个特级存在感便淡薄得跟不存在一样。
夜蛾正道看起来还是很不放心,但他深知高层尿性,斟酌过后,他就决定暂时压下这件事,转而去联系比嘉琴子了。
高中生们留在教室里,胡编乱造出了一个像模像样任务报告,灵媒阿岩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入冬后,出来闹事咒灵越来越少,按照高中生们话说,现在咒灵都处在冬眠期,只等夏天一到就会倾巢而出。
Berserker电量也进入了倒计时。
在仙望乡跟特级咒灵战斗那一次消耗了阿尔很多电量,那之后日子,阿尔只能用剩余电量勉强苟住「源赖光」马甲。
——因为他围巾还没有织完。
自从开始学习织围巾,英灵就织废了好几条围巾。
这一天下课,夜蛾正道忽然问了五条悟一句:“悟,你生日时候打算回家吗?”
教室里一静,其他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五条悟,五条悟从歪歪扭扭涂鸦里抬起头,皱眉道:“不回。”
“是吗?”
夜蛾正道倒是完全不觉得意外。
他解释道:“你不接家里电话,所以他们打电话给我,让我问问你想法。”
五条悟不爽道:“你拉黑他们吧,总共十七个有可能打过来号码,要老子帮你设置黑名单吗?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在拉黑家里人电话这一点上,这位选手一看就是专业。
夜蛾正道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我帮你回复一下就好。”
夜蛾正道离开后,阿尔问道:“悟酱,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吗?”
五条悟挑眉:“我说啊,你不会是想教育老子得跟家里人搞好关系之类废话吧?”
紫色长发英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怎么会呢!”
他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红晕,侧过头自言自语道:“太好了,孩子们跟家里关系不好话,那就都是我一个人孩子了呢……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他们听见了,他们都听见了!这个英灵刚才说了句非常恐怖话吧!
“哎呀,让你们听到了吗?”
Berserker不知所措地忸怩了一会儿,便很兴奋地放弃了掩饰,他道:
“我意思是……妈妈会比你们亲生父母更疼爱你们!忘了那些人吧!从今天开始,你们都是我一个人孩子!我,一个人!”
高中生们:“……”
放弃掩饰了!这个英灵!已经完全放弃掩饰了!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抢孩子啊!原来这就是Berserker吗!
阿尔愉快笑了一下,一把搂住五条悟脖子,甜蜜道:“那么,悟酱生日是什么时候呢?”
五条悟紧张地后仰身体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……十二月七号。”
紫发英灵便在他头顶狠狠啵了一口:“妈妈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充满爱生日礼物!”
五条悟立刻点头,难得乖巧道:“好。”
于是阿尔放开五条悟,又去抱住坐在前面家入硝子,家入硝子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震,脑门上也被用力啵了一口。
“硝子酱也是,虽然今年生日已经过去了,但是妈妈一定会补偿你。”
家入硝子很想说不用,她生日那天他们一起去商业街吃过螃蟹,但……呃,算了,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,就这样吧。
当Berserker视线落在夏油杰身上时,夏油杰僵了僵,干巴巴道:“我是明年二月份生日……”
“是这样吗?”Berserker惋惜地歪了歪头,“看来是赶不上了呢。”
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就率先离开了教室。
留在教室里三个高中生面面相觑。
时间又过了几天,终于到了五条悟生日当天。
高中生们暂时吃腻了商业街,便聚在五条悟房间里用料理包做了一顿像模像样晚饭。
五条悟满脸惊艳道:“哇,你们做饭这不是挺厉害吗?”
家入硝子哼笑一声:“或许,你听说过传说中料理包吗?”
五条悟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夏油杰哈哈一笑:“料理包可是好文明,做出来是不是不比店里差?”
他扬了扬手里料理包,“这个是北海道奶油浓汤,这个是番茄炖牛肉,这个是鸡肉咖喱……做蛋糕奶油也是直接买。说起来,意大利面还剩下好多,硝子,这个怎么办?”
家入硝子道:“意大利面吗?都留着吧,等以后不想出门时候再拿出来吃。”
夏油杰想了想,决定带回自己寝室里存起来,放在五条悟这里话,肯定没两天就会被甜食淹没,再也找不到了。
他看了眼时间:“阿尔怎么还不来……”
家入硝子也扭头看了眼墙上挂钟,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多了。
“喂,最闲那个,你去看看阿尔。”
寝室里静了几秒,五条悟才不太确定道:“啊?你在说老子吗?”
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:“就是你。”
五条悟挠挠头,刚站起来打算去找阿尔,寝室门就自己开了。
紫色长发英灵穿着奶油色高领毛衣,怀里抱着个大大礼物盒。
“我没有来晚吧?”
五条悟笑着一屁股坐了回去:“哟!你来正好,老子正要去找你呢!”
英灵羞涩一笑,“生日快乐,悟酱,今天是可以尽情地向妈妈撒娇日子哦!”
五条悟:“……笨蛋,老子都这么大了,怎么可能跟你撒娇啊。”
英灵露出有点受伤表情,他把礼物放在餐桌底下,问夏油杰和家入硝子:“杰酱,硝子酱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家入硝子赶紧把做好蛋糕搬上餐桌,夏油杰也迅速收拾好了料理台,四个人坐到餐桌前,给蛋糕插了十五根蜡烛。
某人十五岁生日嘛,当然要插十五根蜡烛啦!
不良少女.家入硝子掏出打火机,挨个点燃蜡烛,夏油杰手臂一伸,关掉了房间里灯。
阿尔拿起放在一旁生日王冠,“来,悟酱,这是给寿星王冠。”
“纸做王冠吗……”
“是啊,你以前没戴过?”
五条悟摇摇头,乖乖接受了这个纸做生日王冠。
烛光下,他同伴们一起唱道:“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~Happybirthdaytoyou——”
五条悟不自觉地弯起唇角,轻轻笑了起来,他耐心地等待同伴们唱完生日歌,才按照(听说)流程大声许愿道:“希望平安夜那天能抢到新限量版游戏机!”
“呼——”
蜡烛被吹灭,同伴们一边拍手一边吐槽道:“不要把生日愿望说出来啊,五条!”
“悟,你生日愿望就是这个吗?好歹也来点‘我明年一定会学会反转术式’之类吧?”
“不需要,老子很快就会学会了。比起那个,还是抢限量版游戏机比较困难。快点,都把老子生日礼物拿出来!”
于是夏油杰拿出了一本手稿,似乎是跟他们喜欢某个游戏有关,五条悟眼前一亮,真心实意道:“好厉害啊,杰!”
家入硝子则给了他一张甜品兑换券,五条悟难以置信道:“哇,这个很难抢!硝子,你好厉害啊,有没有兴趣帮老子一起抢Owee?就在平安夜那天。”
“呵呵,想得美。”
五条悟把手稿和兑换券收起来,又兴致勃勃地询问阿尔:“阿尔,你呢?快让老子看看!”
阿尔拿起自己礼物盒:“来,悟酱,打开它。”
五条悟接过包得花里胡哨礼物盒,动作流畅抽掉装饰用丝带,拆开一看,里面居然是三条围巾。
“是妈妈亲手织哦。”
蓝色,黄色,粉色。其中一条蓝色围巾材质柔软,上面绣着一只戴墨镜白猫,还有五条悟名字缩写:「」
不得了,这个源赖光不仅会织围巾,还会往围巾上绣英文!
五条悟很喜欢,但是……
他不解道:“三条围巾都是给老子吗?”
看着不像啊。
阿尔摇摇头,温柔道:“蓝色是给悟酱,黄色是给杰酱,粉色是给硝子酱。”
五条悟不解道:“那为什么都放在老子礼物盒里?”
Berserker一本正经道:“我把三条围巾都送给悟酱当生日礼物,如果悟酱再把围巾分给杰酱和硝子酱,就是跟同伴们分享了快乐呢!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露出不明觉厉表情,似乎深受启发,他拿出蓝色围巾,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,又把另外两条递给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。
“……给。”
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有点茫然又有点拘谨地接过这份意外生日礼物,犹豫片刻,对五条悟说:“谢谢。”
然后才又对阿尔说:“谢谢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他故作淡定地清咳了一声。
在一阵诡异至极安静后,捧着围巾高中生们终于绷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什么啊!你在害羞吗!”
“在害羞明明是你们吧!耳朵都红了!”
“啊不行了,对五条道谢果然好奇怪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对他道谢了!”
“哈?你什么意思啊硝子?”
阿尔温柔地看着三个充满活力孩子,对着已经吹灭蜡烛许下了一个愿望,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看见他三个孩子都在看他,眼睛亮晶晶。
五条悟好奇道:“你许了什么愿望啊,Berserker?”
“太失礼了,悟,不要问得这么直接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
阿尔好脾气地笑笑,“没关系,是可以说出来愿望哦。我心愿是创造一个充斥着母子温情美妙世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暂时是不可能了。孩子们,我不在时候你们也要记得一件事——妈妈永远爱你们。”
夏油杰露出早有预料又有点不舍表情,他问:“你要走了吗?Berserker.”
阿尔微微一笑,“说什么呢,杰酱,妈妈一直都在你们身边哦,妈妈是不会离开。”
夏油杰沉默一会儿,张开手臂抱住了阿尔: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,阿尔。”
“我们永远做彼此家人吧。”
阿尔笑了,他用力回抱住夏油杰,紫色长发英灵笑得腼腆又幸福,五条悟不爽道:“什么啊,杰,今天明明是老子生日!”
他也走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们俩,像是过生日小孩子拥抱新得玩偶熊那样。
阿尔腾出一只手,向家入硝子挥了挥,家入硝子满脸无奈地凑过来,也跟他们拥抱了一下。
她轻声道:“再见了,笨蛋妈妈,我会戴着你围巾度过整个冬天。”
英灵心满意足道:“嗯嗯,那是妈妈爱你们证明嘛!孩子们,要健康,要快乐,要好好照顾自己,对于妈妈而言,你们平安喜乐比世上任何事情都要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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